赵青云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这事要是认了，他这辈子就完了。
青年刀王的冠军，国庆宴的帮厨资格，全都得泡汤。
老吴端起搪瓷缸子，慢悠悠地吹着浮在面上的茶叶，也不急着开口。
赵青云终于扛不住了，开口道：“公安同志…我说。”
老吴放下搪瓷缸子，抬头说道：“想通了？”
赵青云哆嗦着说道：“公安同志，这事儿我也是被逼的。”
老吴没接话，只是靠回椅背上，等着他往下说。
赵青云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始交代。
“那天晚上，我从你们这儿回去，刚进院子就被人打晕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绑在椅子上了，嘴里还塞着破布。”
“那人坐在我对面，问我师父去哪儿了。”
“我说我不知道，他就让我帮他办一件事。”
老吴打断他：“让你办什么事？”
赵青云咬了咬牙：“让我帮他弄清楚何雨柱的住址。”
“你答应了？”
“我不答应能行吗？”赵青云的声音猛地拔高，眼眶都红了，“我被绑在椅子上，他拿着匕首在我面前晃来晃去！我不答应，他真敢捅了我！”
老吴盯着他看了好几秒，淡淡道：“那之后你为什么不报公安？”
赵青云张了张嘴，话卡在嗓子眼里，半天没憋出来。
他能说什么？说他当时也恨何雨柱？说他也想让那三个家伙把钱拿回来？
这话要是说出来，他跟主犯还有什么区别？
“我……我害怕。”赵青云低下头，声音发虚，“我怕他报复我，就没敢报公安。”
老吴端起搪瓷缸子又喝了一口，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小子的话他最多信一半，被胁迫可能是真的，但要说什么完全无辜，打死他都不信。
不过他也不急，等审完那两个家伙，再来跟这小子慢慢磨。
“那地址你是怎么弄到的？”老吴继续问道。
赵青云老实交代道：“昨天下午我取了钱，在东方饭店门口等着，等到何雨柱下班走了，我故意去东方饭店找门口的保卫员要了他的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