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杨瑞华几人反应快,赶忙把人拉住。
“放开我,我要撕了她这张烂嘴!”白寡妇边挣扎边喊道。
另一边的白川见他娘受辱,趁着众人都关注着白寡妇,悄摸摸的朝着许大茂摸了过去。
就在他要动手的时候,何雨柱出声制止道:“都住手!”
他再不制止不行了,那许母啥意思?什么叫做狗闻到屎一样,白寡妇是狗的话,那他是什么?
这一嗓子喊得贼大声,院里众人都立马朝何雨柱那看去。
何雨柱顺着人群散开的通道走了进去,对刘海忠跟闫埠贵抱了抱拳:“一大爷,二大爷!”
“哟,柱子回来了!”刘海忠一脸谄媚的说道。
“唉,柱子你回来可别冲动!我们这好不容易才把两边人拉开。”闫埠贵看着何雨柱警惕的说道。
“二大爷放心,我向来都是以理服人,不会动手打人的。”
何雨柱说着就走到白川面前,一把把他扯到何大清身边,转头对许富贵说道:“许叔你今天这是唱的哪一出?你说你一家细胳膊细腿的,怎么就想着跟我家动手了,你们这不是找揍么!”
“哈哈哈~柱子说的没毛病,何大清刚刚打老许就跟大人打孩子一样。”
“哈哈,刚刚许家就打不过,现在柱子一来更没戏了!”
“........”
许富贵听着众人七嘴八舌的嘲讽声,硬着头皮说道:“我们是来讲理的,是你爹他们先动的手。”
何大清一指自家被踹坏的门,嘲讽道:“我还是第一次见上门讲理,是踹门进去讲的!”
“哈哈哈~”众人又是一顿大笑。
何雨柱赶紧摆摆手让何大清别说话,朝着许富贵说道:“事情我刚刚也听了个大概,你不是说那什么黄科长说在厂长办公室看到我爹么?你现在去把人叫来,我问问他是不是亲眼看到我爹举报你家的,还是亲耳听见的。”
许富贵上哪叫去,人家走前千叮咛万嘱咐,别说是他说的。
他见许富贵不吭声,就朝着众人说道:“公安办案还得讲个人证物证俱全,你这光凭那人看到我爹,就说我爹举报你们家也未免太武断了。”
许富贵反问道:“不是他还能是谁?”
“那你说说,你们单位分房这事有谁知道?”何雨柱继续问道。
许富贵想都没想的说道:“这事只有我家人知道!”
“那我爹怎么知道的?”
许富贵一下懵逼了,对啊,这事何大清怎么知道的?
“噗呲~!”杨瑞华突然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随即大院众人也都跟笑了起来。
他们这一笑,不光许富贵懵了,何雨柱也不解的看向众人。
闫埠贵站出来解释道:“柱子,你不在院里住不知道,其实他家要分房子的事情,我们大院的人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