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话能信?那老东西自己还一天三顿酒呢!”
几个老爷子斗嘴斗得不亦乐乎,老徐坐在一旁,心思却不在吃上。
赵老爷子注意到他的反常,笑呵呵地招呼道:“老徐,怎么不吃菜?不合口味?”
老徐回过神来,笑道:“哪能啊,这菜做得地道,我正琢磨着改天也请何师傅去家里做一顿呢!”
何雨柱正在跟赵和平和李怀德说笑,闻言看了一眼,没有接话。
旁边的李怀德也听到了自己岳父的话,见何雨柱没接茬,端起酒杯道:“柱子,来,我再敬你一杯。”
何雨柱赶紧举杯:“李哥客气了。”
两人碰了一杯,李怀德放下酒杯,笑着问道:“柱子,你这平时接私活么?”
何雨柱笑道:“不接,也就和平是我哥们,他开口了,我才来的。”
李怀德点点头,又问道:“是不是饭店太忙了?”
“还行,就是市里的招待比较多,晚上还突然来了一桌,我把炒菜做了才过来了。”
李怀德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没再追问。
这边年轻人聊得热闹,那边几个老爷子也喝得差不多了。
老徐又灌了一杯酒,借着酒劲,忽然开口问道:“老赵,我听说个事儿,想跟你打听打听。”
赵老爷子夹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嚼着:“什么事?”
老徐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上面在讨论把重工业部拆分了,这事儿你知道吗?”
赵老爷子筷子一顿,抬起头看着老徐,眼里闪过一丝精光。
他放下筷子,拿起桌上的毛巾擦了擦嘴,不紧不慢地问道:“你从哪儿听来的?”
老徐嘿嘿一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这个你别管,你就说有没有这回事?”
赵老爷子没急着回答,目光扫过桌上的众人。
王老爷子几个虽然还在吃菜,但耳朵都竖起来了。
何雨柱和赵和平也停止了说笑,识趣地端起酒杯,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赵老爷子收回目光,沉吟片刻,缓缓开口道:“是有这么回事。”
老徐眼睛一亮,身子往前倾了倾:“确定了?”
赵老爷子摆摆手:“还没定,但八九不离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