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何雨柱再也受不了,骂骂咧咧地爬起身,穿上棉袄棉裤,嘴里不停咒骂着这见鬼的天气。
“老子今天第一件事就是弄床新棉被,有机会找人再把这炕重新盘一遍!”何雨柱一边哈着白气搓手,一边在心里安排道。
他先去公共厕所排了半天队,解决完人生大事,冻得屁股都快没知觉了。
回来烧水洗漱完毕,他摸着怀里的钞票,心里总算有了点底气。
现在他全身家当加起来有三百四十多万,欠师傅的十万今天得还上。
想到这,他也懒得自己做早饭了,揣上钱和票证就出了门。
一路跟院里早起做饭、倒痰盂的邻居们打着招呼。
他在峨眉酒家当学徒,早出晚归是常态,院里人也见怪不怪。
在街口一家冒着热气的早点铺子,他要了碗热豆浆,外加三个大肉包子,吃得浑身暖透,这才满足地打了个饱嗝,朝着峨眉酒家的方向走去。
路过一家刚卸下门板的裁缝铺时,何雨柱脚步一顿。
想起昨晚冻成狗的经历,他毫不犹豫地走了进去。
铺子老板是个四十来岁、面容和善的妇女,见有客上门,连忙热情招呼:“小同志,做衣服还是改衣服?”
“大姐,我想做两套厚实点的被褥,棉花要足,被面要耐磨耐脏的,大概什么价?多久能做好?”何雨柱直接问道。
老板娘麻利地报了价,并表示三天后就能取。
何雨柱爽快地付了十五万定金,心中有些肉疼,这两床被褥就要花了三十二万,钱真不经花。
正要离开,他忽然心念一动,想起了帮了他忙的王副所长。
现在正值“三反”的风口浪尖,送钱送物那是害人家。
他琢磨了一下,问道:“大姐,你这儿能做锦旗不?”
“锦旗?”老板娘一愣,随即笑道,“能啊,绸缎的、布料的都有,你要写啥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