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种害羞的微红,是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的滚烫。
她终于明白青鸾刚才那个微笑是什么意思了。
车厢里很安静。
司雨凝和安宁睡得正沉,林婉秋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靠在了沙发上闭着眼,但睫毛在轻轻颤动。
秦若冰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掐了个静心诀,闭上眼睛开始默念法咒,试图把这些靡靡之音隔绝在外。
可她越是抗拒,脑子里就越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这辆车上除了沈夜以外几乎全是漂亮女人。
对方把自己也邀请上车,该不会也是为了这种事吧?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破了好几个口子的道袍,又想起沈夜刚才看自己时那种干净到近乎冷漠的眼神,觉得好像不太像。
但万一呢?她在龙虎山修行这么多年,师父从没教过她该怎么应对这种情况。
思绪越来越乱,法咒念了三遍全念错了。
她叹了口气,放弃了入定的念头。
然后她就这样硬生生听了两个多小时。
卧室里,战斗早已平息。
宋诗雅枕在沈夜的胳膊上,脸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绯红,呼吸已经平稳了下来。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小壁灯看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看向沈夜的侧脸。
“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沈夜微微挑眉。
在他的印象里,宋诗雅是个自尊心很强的女人。
从蛇村一路走到现在,他几乎从没听她对任何人用过“求”这个字。
这让他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