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
液体。
在流淌。
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席卷了他全身上下的每一颗细胞。
这……
不是梦里的东西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现实里?!
“彦哥。”
初初的声音打断了陈彦的恐惧,他飞快的合上了手,攥紧了拳头。
“啊?”
陈彦神经紧绷,脸色煞白的看着初初。
“你去夜采,是真的没有危险吗?”
初初虽然年纪小,但也不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陈彦做了噩梦,这让她意识到,刚刚那些话,很有可能是在安慰自己。
夜采怎么可能不危险?
如果是真的,这么高的工资,又怎么会没人去呢?
“真、真没有。”
陈彦并不是心虚,而是无法从恐慌中挣脱出来。
可同时他也不想吓到初初,只能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一些。
“我睡了多久?”
陈彦岔开了话题:“阿阳呢?还没回来?”
“你才睡了三个小时。”
初初也是单纯,很快便顺着陈彦的话回答道:“阳哥确实走了很久了,按道理说,也应该回来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