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里传来一阵恶心感,邵澜赶紧将碗放到远处。
其他人也纷纷察觉到了不对劲。
坐在邵澜旁边的是秦宁,她低头闻了一下,道:“很腥。”
这个煮米粉的汤就跟昨天的茶一样,依然是又腥又苦的海水。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同时感到一阵阵反胃。
除了一个人。
张放大口大口地吸溜着“米粉”,有些被他完全吸入,有些则被咬断,咬断的“米粉”在碗里发出垂死的抽搐,他好像完全看不到。
“好吃,太好吃了。”张放说,“村长,我从来没吃过这么筋道的粉,这个汤是用什么熬的?太鲜美了。”
村长和蔼地说:“是用几种海鲜熬了很久熬成的,你能喜欢就太好了,其余几位……”
眼看着村长的目光就要扫过来,邵澜突然道:“张放,你够吃吗?”
他把自己碗中的东西连粉带汤地倒进了张放碗里:“我海鲜过敏,你这么喜欢吃,我这碗就给你吃吧。”
其余人一怔,随即纷纷效仿。
村长一愣,连忙上前阻止:“别吃这么多,对胃不好……”
然而张放吃的速度越来越快,他就像饿慌了一样根本不咀嚼,直接连米粉带汤地往嘴里倒,等村长赶到近前,他已经风卷残云地吃完了六碗,正在吃第七碗。
他的腹部鼓得吓人,徐娇娇看了一眼都替他难受:“他的肚皮都快炸了吧……”
正常人肚皮撑到爆炸都会停下来不吃,然而张放似乎完全没有任何感觉,前来阻拦他的村长被他一胳膊挡开,他把第七碗也倒进了喉咙。
突然,碗从张放的手中落下,他掐着脖子,脸慢慢变红:“好难受。”
“我……喘不上气了……”
徐子建惊问:“他这是吃到气管里了吗?”
他想上前查看,然而张放突然跳了起来,朝着大海的方向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