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建和徐娇娇下楼取物资——他们不记得具体时间点了,但是由于徐子建比秦宁晚回来二十分钟,所以可以假设他的出发时间也比秦宁晚二十分钟左右。”
“那么就是九点二十。”
“也就是说,在九点十分到九点二十的这十分钟里,宋丽茹消失了。”
徐佳蔚沉吟道:“但这建立在没人撒谎的基础上,不是么?”
她指向徐楠:“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撒谎了,宋丽茹其实回了房间。”
“但他不能说,因为如果宋丽茹回了房间,他就是毫无争议的最大嫌疑人,毕竟那个房间完全没有其他人进去过。”
“草,臭婊子,你和姓邵的一唱一和栽赃我是吧?”徐楠说,“我要真杀了那个老女人,也是为民除害,我干嘛不承认?我说了没有就是没有!”
没人搭理徐楠的狂怒,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邵澜和徐佳蔚身上,俨然把这两个人当成了主心骨。
徐娇娇怯生生第问:“那澜哥,佳蔚姐,我还用继续说吗?”
“还是每个人都说玩吧。”邵澜淡淡道。
徐娇娇听话地点了点头,开始叙述她的时间线。
她也基本没有独处的时间,走廊谈话后便是和徐子建一起去取物资,回来后由于张放躺在床上,她就害怕地缩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她想来找隔壁的徐佳蔚和邵澜,结果在走廊里碰见了发疯的徐佳蔚。
提到这件事,徐佳蔚和邵澜顺便给其他人讲了张放唱祭歌的事。
“不过不用太担心,邵澜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徐佳蔚道,“再有出现幻觉的人,只需要割伤自己即可。”
当下最棘手的问题,还是宋丽茹的失踪。
邵澜和徐佳蔚也接着讲了自己的时间线,他们也没什么独处时间。
因此最可疑的人员只剩下两个,秦宁和徐楠。
“我可不可以理解为,现在有两种可能?”徐佳蔚道,“九点十分到九点二十的这段时间里,宋丽茹要么进了房间,要么是彻底离开了招待所。”
“如果是第一种可能,那害她的人就是徐楠;如果是第二种,那秦宁嫌疑就最大。”
徐楠气得大声嚷嚷,秦宁却很沉默。
徐佳蔚看向秦宁:“你不为自己辩护么?”
“辩护能解决问题?”秦宁反问。
徐佳蔚沉默。
的确不能。
徐佳蔚刚要说什么,旁边的邵澜突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