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具尸体一样,把自己摊成大字,平躺在地上。
但她并不是一具尸体,在饼叔发出尖叫声的那一瞬,她的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
猛地起身,女人一把抓住饼叔,将他整个人摔到地上。
她看不见,无法找到“猎物”,但只要“猎物”从客厅跑过,就会踩到她的身上。
饼叔最后的记忆,是女人掐着他的脖子,让他和自己对视。
那双全是眼白、布满血丝的眼睛睁得大大的,瞪着饼叔。
“好苦啊。”她诡异地笑着说,“真的好苦。”
下一秒,空气里传来骨头碎裂的声响,饼叔的视线猛地旋转,面向了墙壁。
他的头被转了一百八十度,颈骨断裂。
而在饼叔的不远处,是倒在地上的蒋明燃,和已经被拖进厨房大卸八块的邵澜。
全员再次死亡。
第二次循环,就此结束。
……
鱼缸里的小金鱼吐出泡泡。
能问饼叔的都已经问完了,邵澜站起身,陷入沉思。
蒋明燃凑到邵澜身边,举起小纸条:“饼叔是好人吧?”
邵澜微微点头。
他其实从拷问前就知道,上一次蒋明燃的死亡大概率和饼叔无关。
但也只是大概率,在这个诡异的地方,一切皆有可能,因此他必须盘问清楚。
目前来看,饼叔并没有撒谎。
他胆子很小,缺乏勇气,也缺乏判断能力。
但他的存在并不是没有意义的。
上一次循环,虽然他全程躲在卧室里,但帮邵澜和蒋明燃确认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报警之后,警察是会来的”。
这是一个极为关键的信息,说明这条路的方向是正确的,只是他们没能等到警察进门就已经全数死亡了而已。
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
“讲讲吧。”邵澜看向蒋明燃,“你到底是怎么被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