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她暗骂一声,下巴被他捏住。
布满老茧的指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恶劣地磨了磨,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是,我是疯了,在你将我视若无物,在你彻底忽略我的时候……清儿,我早该疯了。”
他仗着言壁和鼬尺被缠成了人蛹、看不到外面的景象,刻意使坏含住她饱满的耳垂,叫她浑身发软。
男人唇边荡开的笑容似松开的罂粟,危险致命也诱人沉沦。
没出意外,厉劫另一边的俊脸上又被印上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他舔了舔嘴角,抬起她的下巴,将人压在墙角处又舔又吻,像是一条很多天没进食、快要饿死的野狗。
“呜呜呜!”鼬尺被包成了人蛹也不闲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哼哼声。
“喂!唔唔!”到底还有没有人来管我们的死活了!?!
厉劫像是听不到鼬尺的呼唤般,冰凉的手指如同毒蛇般缠绕而上,轻轻地抚上她的侧颈。
不等她说些什么,后脖颈忽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感。
她的眼前一黑,身体发软地向后倒去。
等她醒来看清楚眼前的景象时,险些没两眼一黑再度昏死过去。
“厉劫!!”她朝着封闭的门口大喊一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从大门缝隙里钻了进来。
“清儿,你醒了。”
男人手里端着冒着热气的鱼片粥,刻意放柔的声音和嘴角那抹精确到寸的笑容让他看起来格外诡异。
云清微微拧眉,手撑着床下意识往床后面退了退。
“这里是哪里?”
“言壁和鼬尺他们呢?你将他们怎么样了!?!”
厉劫漆暗的眼神微闪,嘴角那抹刻意扬起的笑容逐渐消失:“你瞧,哪怕我就在你跟前,你看到的,想到的人永远都不会是我!”
“清儿,你为什么就不能——可怜可怜我?”
云清被他神神叨叨的一番话弄懵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我为什么在意他们难道你不知道吗?”
“倘若我被人捉去关起来,你会不会关心我?”
她试图说服厉劫,可她忘了,厉劫这具身体里的芯子早就换了。
“我不会让任何人,任何妖将你捉走。”
这简直没法沟通!
她气得眼尾通红,“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厉劫淡淡的“嗯”了声,坐在床上后吹了吹碗里放凉了些的鱼片粥:“清儿,来喝粥。”
叛逆感瞬间冲上天灵盖,她将自己蜷缩在床榻间,低头不语,连个眼神都不肯分给厉劫。
男人的眸色微冷,那如影随形般的黏腻湿冷的目光从她的脚踝爬至全身。
明明他就坐在床边,二人之间能站下好几个人,可云清偏偏生出些许错觉:被他的眼神扫过时,就像是从头到脚都被他舔了一遍般。
她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暗道自己糊涂。
“不听话的孩子,是要受惩罚的……”
门口大敞,云清低头摩挲着腰间的玉佩,在男人靠近时一脚狠踹在他的心窝处,把腿就往外跑。
肉体跌倒在地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云清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前方时瞳孔猛地一缩,脑袋木得发胀,手臂也止不住地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