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叫你随元淮还是齐旻?”
她的声音从胸膛里一路往上,钻入他的耳朵里。
随元淮低头看她,余光落在她白软的小脸上,垂眸缓缓低头。
云清神色厌恶,身体比脑袋更快做出闪躲的动作。
男人嗤笑一声,当即扣住她脆弱敏感的后脖颈,恨恨地咬在她的软唇上,饱满的唇瓣似浸了血水般,似是熟过头的红果,引人采撷。
“清儿,唤我阿淮……”
云清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好容易有喘息的机会,恨恨的瞪他两眼:“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多年了,为何你还是不肯放过我?”
“阿淮,你真的爱我吗?”她稍显扭曲的脸色微变,整个人忽然柔和下来,伸手抚摸着男人冷硬瘦削的脸颊,亦如六年前那般。
男人的呼吸逐渐粗重起来,眸光沉沉的盯着她:“是,孤爱你。”
“所以这辈子,下辈子你都不能有其他男人。”
“清儿,你是孤一人的,明白吗?”
他低头亲了亲云清的长睫,细细密密的痒意瞬间爬满了她眼皮。
“你真的懂什么才是爱吗?”
“爱是放手是成全,你对我不过是占有欲作祟而已!不过是因为我救了你而已!”
云清猛地将他推开,全然不相信他的话。
可如果不是爱,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坚持寻找自己六年呢?
男人的眼神微沉,低头舔了舔她眼角不自觉溢出的生理性泪水:“孤会好好疼你,答应我,日后不要再跑了好吗?”
云清吸了吸通红的鼻尖,什么话也没说,愤愤地剜他一眼。
男人也不恼,不怒反笑,搂在她腰间的力道又重了几分,像是要将她的腰肢给拦腰折断般。
马儿一路前行,于不远处的寨子停了下来。
云清从男人的胸膛里探出一个脑袋来,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世子殿下,不知兄弟们何时才能对林安镇动手?”
“屠城可是在与朝廷公然作对!世子殿下先前与我们所说之事可都是真的?”
云清的脸几乎贴在随元淮的脸上,清楚地听到他说:“自然。”
“那就好!兄弟们愿为世子效犬马之劳!”
云清听得眼皮狂跳,她已经知道了,这寨子里的人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山匪!
而随元淮与随元青竟丧心病狂地想要利用他们屠城以引起众怒!
她的脑中一片混沌,用力咬住下唇,思索着该如何将消息给递出去,全然不知自己的处境。
随元淮抱着她往院子里走去,“都下去。”在院子里伺候的仆从们纷纷低头退到门外。
偌大的汤池子水面上,倒映出两道彻底交织在一起的人影。
云清被吻得浑身发软,身体最深处的记忆被唤醒,身子不听使唤地开始向他服软。
男人舔了舔猩红的唇角,不急不缓地朝她走来。
云清的眼皮直跳,想也没想地跳入汤池子中。
“噗通”一声,不等她回头,那道被热水熏得发烫的男性身体很快贴了上来。
粗粝的大手在她细软的腰间滑动,她像是被按到了某个开关般,娇娇的哼了声后彻底软了下来。
男人扣住她的下巴,缠绵黏腻的吻如雨点般砸在她的脸上。
“孤不懂爱,但上一个如此对孤的人,坟头草早已比孤还高了。”
“清儿,你教教孤,教教孤怎么去爱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