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姐,这是你要的三斤猪下水!”
“长玉这丫头就是实在!还多送了我两根猪小肠儿呢!”李姐笑呵呵地向左邻右舍宣传,高高兴兴地拿着猪小肠回家了。
“宁娘,小清,你们怎么来了?”
樊长玉嘴角的笑容一顿,视线下意识扫过云清的后腰:“你的伤——”
云清摇摇头,将手里的糖葫芦递到她嘴边,不等她开口,宁娘抢先道:“阿姐,你也尝尝!”
樊长玉一愣,见宁娘手里也有一根糖葫芦,当即就明白是谁买的。
她无奈笑笑,一口咬在糖葫芦的脆皮上,“好酸!”酸得她五官都皱在一起。
云清笑着往后一躲,直直地撞入男人宽阔的胸膛里。
“小心些,有没有伤到后腰?”他虚虚地揽住云清的小腹,避免碰到她后腰的伤口。
云清脸上的“幸灾乐祸”一变,声音柔柔的:“我没事。”
抬头时,正好对上樊长玉与宁娘一大一小两双好奇看热闹的视线,她轻咳两声:“长玉,帮我剁一两银子的鲜肉,我带回去包饺子。”
“好嘞!”樊长玉的手指从猪肉的纹理上划过,精准地给她切了几块极为新鲜的猪肉。
“我先去医馆一趟,回来的时候再来拿!”说罢,转身往医馆的方向走去。
刚走两步便顿住,偏头看向跟在身后几步远的男人:“言正,走吧!”
她朝他伸出手,如羊脂玉般白软的小手停在半空。
言正盯着她闪烁着细碎亮光的美眸,一步步走到她跟前,将手背在后腰处用力擦了擦后缓缓伸手。
先是试探性地握住她的指尖,见她脸上并未露出嫌恶的表情后这才猛地用手包住她的小手。
手心开始出汗,他忍不住吞了吞口水,正欲说些什么时她的脚步忽然停了下来。
“快来人呐!这家医馆卖假药!大夫害死人!三日前我女人在此处开了两包药,昨日吃了他们的药后才上吐下泻,今早发现时尸体都僵了!”
“我女人命苦,跟了我之后为我操劳半生从未享过福气,原以为只是小打小闹的病症,却没想被这个庸医误诊断送了她的性命!”
“她还这么年轻,我的孩儿不能没有母亲啊!”
一满脸沧桑的男人跪在医馆跟前,医馆前很快就聚集了一大批来看热闹的人。
有为他冲锋陷阵唾骂云清庸医混账的,还有人不相信,忍不住为她解释。
“这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家婆娘就是吃了那个贱人开的药材死的!要么赔我三十两银子,要么老子送你去官府!”
方才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男人凶相毕露,嚷嚷着要赔偿。
小药童无措地站在医馆门口,面对满脸恨意的小孩儿,满眼贪念的男人和如芦苇般随风而起一边倒的百姓们,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云大夫!”小药童终于看到了从远处赶来的云清,像是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般用力朝她招招手。
那跪在地上涕泪横流的男人见状立刻起身,猛地朝她扑来。
衣角即将被人抓住时,身侧的男人一手护着她,猛地抬脚将男人狠狠踹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