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牛车到镇上后二人兵分两路，云清去买了些医馆里缺的药材。云清将东西放在牛车上后，扭头往一旁的蜜饯铺子和粮食铺走去。
手里的银钱越来越少，她的购物瘾发作买了不少的东西，折返回去时，樊长玉正捉着三头小猪，用绳索将它们的手脚捆在一起。
“来得还不算晚，我瞧了好一会儿，这三只身体强壮，长得比同一窝的小猪仔大多了，日后定能长很大！”
天色已经大暗，牛车往回赶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郭大爷手里举着火折子，眯着眼睛看路。
“郭大爷，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啊？”樊长玉摸了摸小猪仔的脑袋，不知为何，心底竟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感。
云清看了眼四周被冷风吹动的草木，冰冷的寒意逼来，她忍不住咳嗽两声。
“放心！一盏茶的功夫就能回村了！”
“我这老黄牛听得懂人话，走了数次这条路，现下就算闭着眼睛也能将你们送回去，莫怕！”
有了郭大爷的保证，云清与樊长玉几乎同时松了口气。
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云清紧盯着郭大爷手里散发出微弱火光的火折子，忍不住搓了搓手。
一阵冷风忽地刮来，前方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
樊长玉猛地眯起眼，伸手摸向腰间的刀：“小心，前面林子里有人埋伏！”
刻意压低的声音传入云清的耳朵里，她的呼吸一窒，刺骨的寒意从脚底板钻到天灵盖，叫她止不住地抖了抖身子。
“这些人恐怕来者不善，等会儿我负责应付他们，小清，你趁乱跑开去衙门找救兵！！”
云清的双腿有些发软，她的功夫比不得樊长玉，只会使鞭子。对付地痞流氓可行，可对上训练有素的刺客和官兵只会是以卵击石。
“可是——”她不放心樊长玉和郭大爷，眼底满是纠结。
樊长玉伸手拂去她眼睫上的落雪：“别怕，郭大爷的腿脚不便，只有你去找救兵我们才有生还的可能。否则——”
他们全都得交代在这里。
云清猜到了樊长玉没说出口的后半句，她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趁着夜色从牛车上条跳入雪地里跑开时，乌泱泱的黑衣人忽然出现在的三人跟前。
“动手！一个活口不留！！”不知是谁开口，乌泱泱的黑衣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上来。
樊长玉早就做好迎敌的准备，当即持刀应对。
云清闪身躲开黑衣人的进攻，摸到腰间的鞭子后狠狠抽在男人脸上。
“啊！！臭娘们儿，你在鞭子上抹了什么东西？”
当然是辣椒水和盐水了！一鞭子下去虽然不致命，但足以拖延敌人的行动。
她闪身躲开身后男人的进攻，掩护郭大爷撤退：“郭大爷，去找言正！”
郭大爷头一次遇到此等凶险的情况，他不敢去看自己的老伙计老黄牛，头也不回连滚带爬地往村口跑去。
“噗嗤”一声，利刃刺入皮肉之中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