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这回事……”她的声音软软的,听起来格外没有说服力。
江慕笑着揉揉她的脑袋,这样亲昵的举动让云清为之一愣,望着男人的眼底多了丝复杂的情绪。
不等她深想,楼上忽然传来一阵巨响。
她的眼皮狂跳,迅速从江慕的掌心之中离开:“江慕哥,你先喝口茶,我去楼上瞧瞧!”
话落,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
江慕盯着她离开的背影,低头摩挲着手里的茶盏,温润的眼里含着浓郁得化不开的情意。
“你,你怎么了?”
她推门而入,看到言正脸色惨白地跌倒在床下时,眼皮开始控制不住地狂跳。
云清虽然单方面有些恼他,但见他脸色惨白得像是死了十天一样,还是不忍心上前将他搀扶起来。
她拉着男人的胳膊,小心避让他的伤口,咬牙将他往床上搬。
“我去将药给拿来。”好容易将他搬上床,她的小脸早已憋得通红。
言正眸光森然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缓缓地坐直身子,目光如炬,哪里像是不能动弹的人?
“清儿,楼上可是有人?”
江慕见她忙忙碌碌地从柴房里端来一碗汤药,笑着问她。
云清的背脊一僵,下意识摇头,对上江慕那双始终含笑的眼时有些闪躲:“没,我前几日摔了一跤,后背有些疼,这是熬给我自个儿喝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欺瞒江慕,只当自己是不想自己私藏流民被人发现。
“这样啊……”男人拉长了音调,声音莫名有些诡谲。
“既如此,那我便不便多留了。”
“清儿,待到山雪融化之时,你可愿下山看看我?”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你辱你,你知道的,我这条命都是你的。”
他的声音带着似有若无的蛊惑,云清的眼神迷蒙了一瞬,半天才清醒过来。
“江慕哥,天快黑了,你下山要当心!”
她并没有回应他最后两句话,只温柔地嘱咐他当心。
可江慕想要的,从来都不只是这些而已。
他将藏在袖中的信封和一本厚厚的书给她,在云清露出不解的神情时解释道:“这是我从一位医者手里买下的药书,想着或许你喜欢便带了过来。”
云清眨了眨眼,朝他露出一个真情实意的笑容:“那就多谢江慕哥啦!”
江慕点点头,嘴角始终挂着温润的笑。
云清将他送到门口,见他忽然停在门口不动,心底忽然一动,不禁紧张起来。
“清儿,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和我说好吗?”
“无论你做什么,我都希望能帮上你的忙……”
雪花飘然落地,云清笑着摇摇头:“到时再说吧,如若真有那一日,我定会叨扰江慕哥的!”
江慕走了,她揉了揉笑僵了的嘴角,端着汤药往二楼走去。
如果说之前的言正脸色苍白得像是死了十天,那眼下的他更像是浑身上下都覆盖一层风霜,扫来的视线冷冰冰的,看得她浑身血液都险些冻住。
“你趁热喝,我先下去——”
“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