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朕看谁敢动手!”
夏侯澹一把将人捞进怀里,瞧见太后脸上的冷意和怒色后,笑着改口:“朕都听母后的,还请母后——高抬贵手!”
男人漆黑深邃的眼底好似有一团化不开的墨,即便是太后这样的人精,也看不出他心底究竟在想什么。
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会使用见不得人的计谋,让嫔妃生下太子后重新培养一个能够被她牢牢掌握在手掌心的傀儡皇帝。
离开太后宫中时,夏侯澹仍觉得有些心有余悸。
要是夏侯澹没来,要是她和庾晚音真的被人拉下去杖责三十会怎么样?
她越想越心惊,回头看向同样难掩害怕的庾晚音,两人像是难姐难妹一样抱作一团。
夏侯澹感受着掌心内离开的温香软玉,长睫轻颤,手指不自觉用力蜷缩在一起。
“还好你老公及时救场,不然姐今天死罪能免活罪难逃啊!”
“我从前只当他们是书中的纸片人,可忘了皇权脚下不能有半分闪失,一旦走错一步便会万劫不复!”
庾晚音开始无比怀念现代的自由,虽然要给万恶的资本家打工,但好歹不会面对时刻踩在刀尖上的危险处境。
谢永儿抓住庾晚音的手安慰:“咱们这回不是活过来了吗?”
“还有,你别瞎说,他不是我老公!!”她的面颊微微泛红,压低声音纠正庾晚音。
二人的对话被身后的男人听得一清二楚,心头忽然翻腾而起的郁闷胀痛感瞬间散去,他用力咳了几声,心情大好地迈着大步往前。
庾晚音揶揄的朝她笑笑,见身后那人一直在谢永儿身前刷存在感,心中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