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夏侯澹猛地从床上直起身,眼前闪过一个浑身是血的丫鬟。
丫鬟脸色惨白如纸,不停地朝他逼近,嘴里念念有词道:“狗昏君还我性命!还我性命!!”
他惊出了一身的冷汗,还没等他从噩梦中抽离,剧烈的痛感瞬间席卷全身。
他咬牙闷哼一声,死死地捂着头,指甲用力到泛白,痛呼声还是从他的牙齿缝隙里挤了出去。
“你没事吧?”
“头痛症又犯了?”
谢永儿被他的动静吵醒,转身后见他脸色惨白,眼底的困意逐渐飞走了。
夏侯澹痛得用头去撞床,恨不能就这样死了,也不必时时刻刻受人折磨。
就在他要张口唤人来时,一双柔软的小手忽然捧住了他的脑袋。
他的身子微僵,那指尖传来的凉意让他躁动不安的心逐渐冷静下来。
“别动,我给你按一按。”她循着记忆深处的肌肉动作,手指有力地按捏着他头上的穴位。
每每发作起来要他半条命的头痛之症在她灵巧的手指下逐渐安分下来。
“好受些了吗?”她的声音轻飘飘的钻入他的耳里,夏侯澹闷哼一声,懒懒地应是。
“好多了,麻烦你了永姐。”
谢永儿的嘴角瞅了瞅,见他脸上痛苦狰狞的表情逐渐平复下来后在心底松了口气。
“永姐,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当然是逆转世人对你的看法,做一个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