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筠溪的眼神微变,单薄的双臂被他死死捏住,力道之大将她肩膀都捏得变了形。
荣筠溪低呼一声,眉眼微蹙:“你先松开。”
陆江来的眼神微沉,不情不愿地松开手,在她放松时将其一把拉入怀中。
浓郁的冷香扑面而来,打得她猝不及防。
“好,我答应你。”
“真的?这回你说什么都不许反悔!你向我发誓,我就信你。”
荣筠溪举起三根手指,张了张嘴正要开口时,他冷不丁凑到跟前吻住她的唇。
滑腻的软舌勾勒着唇形,陆江来直勾勾的盯着她的眼睛。“不必发誓了,我想要的答案就在跟前。”
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逐渐收紧,荣筠溪的腰身发软,几乎快要被他刻入骨血之中。
事情说开后,陆江来的状态果然好了很多。
结姻不成,城中的男子又开始蠢蠢欲动。
在她经过茶园的必经之路上佯装偶遇,或是假装受伤,创造见她的机会,或是经常以交流探讨茶艺的借口与之见面。
白日里与其他男子多说一句话,每每深夜都会被陆江来成倍的讨回来。
他在床上疯得很,全然看不出平日在她跟前装可怜时的无辜样。
荣筠溪摇摇头,将脑袋里混乱的思绪甩开后揉了揉自己有些酸软的腰肢,只觉得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
“新接手的两片荒田开垦情况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