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的,见你受伤吃苦,竟比我自己受伤还要疼。”
他直白的声音不断地钻入荣筠溪的耳朵里,她的眼神微闪,在他灼灼的滚烫目光下移开视线。
“青天白日的胡说什么——”
她的瞳孔一缩,瞪得溜圆,不可置信地往下看去。
男人的大掌抓着她脱力的小手,将她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你感觉到了吗?我这里,可疼得很!”
一股滚烫的微弱刺痛感自掌心内传开,荣筠溪的表情微变,挣扎着要将手给抽出来。
岂料男人的大手就和那烧红的铁钳般,牢牢地掐住她细弱的手腕,任凭她如何用力也挣扎不开。
“你给我放手!”
“倘若......我不想放呢?”他缓缓逼近,俊逸的脸几乎贴在她的脸上。
荣筠溪的呼吸都重了几分,只得咬牙偏头躲开他灼灼地目光:“我累了,你先下去。”
陆江来死死地盯着她的脸,那双澄澈如宝石般的眼底藏了太多复杂的情绪,见她下颚线紧绷,浑身透露出拒绝的模样,陆江来的眼底闪过一抹受伤。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缓缓松开她的手。
不等荣筠溪反应,又抓住她的手将其塞回温暖的被窝中。
“好好休息,我在外面随时候着。”说罢,如她所愿转身消失在屋内。
接连几日,二人说话的次数掐指可数。每回他来时,荣筠溪都处于浅眠中,或是说不了几句话便催着他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