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做什么？
她在心底止不住地胡思乱想，忽然想到，明日便是一月一发解药的时候了。
难怪他们会用那样奇怪的目光盯着自己。
她缩了缩脖子，不知怎的，总觉得唐灵皇暗色的瞳孔中酝酿着其他她看不懂的情绪。
慕雨墨见汤唐怜月连个眼神都不曾分给自己，好容易下定决心的念头又开始动摇。
她缓缓垂下如小扇子般的长睫，心绪如同一团乱七八糟的毛线团，毛线纠缠在一起，叫她压根无法分神想其他事情。
心底动摇之时，女人柔软的手心忽然覆在慕雨墨的手背上。
云清笑着拍拍她的手：“别灰心，我和你说的事情，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她的视线柔和，落于慕雨墨身上时，莫名让她有一种被全世界的阳光溺爱的错觉。
“我，我不知道——”慕雨墨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或许只是我的一厢情愿罢了，他根本就不是真的爱我……”
云清摇摇头，“你不是说了，他就是一个闷葫芦吗？”
“唐门受了暗河与我的恩情，唐怜月就算顾念这层面也不会轻易拒绝你。更何况，我能看出来他真的心悦于你。只是——”
慕雨墨闻言，眼神重新亮了起来：“真的吗？你们真的能看出来他对我有情吗？”
“可我越来越感觉不到了，一人单方面的付出好累。”
云清点点头，随后笑着道：
“你有不顾一切爱人的能力，这是多少羡羡慕却没有的。雨墨，就依我说的做吧，唐怜月会看清楚自己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