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都会老去，哪有什么长生不老之术？只是我被困在这人间——太久了……”
随着话音落下，李长生跟前忽地迸发出十余冲天水柱，他在水面上挥动着不染尘，在众人诧异吃惊的目光下返老还童。
云清揉了揉眼睛，分外怀疑水面上丰神俊朗的少年和学堂李先生并不是一个人。
只见那几人在河岸边说了些什么后，李长生便与百里东君齐齐往马车旁走来。
“先生，你之前一直姬长生吗？”
云清有些好奇地抬眼看他，声音软软的，说出来的话却叫人心梗。
“什么鸡长生，狗百岁的？我年轻之时哪里知道自己会长生？我的本名叫姬若虎燮……”
白发少年好看的眉头微挑，笑着回头看她“不过日后你们可要叫我南宫春水。”
百里东君身份上道的喊了声春水兄，白发少年立刻笑着眯起眼看她。
她柔软的红唇动了动，艰涩地吐出几个字：“春水兄？”
南宫春水哎了一声，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这便对了，日后在外人眼中，万不可再唤我先生了哦。”
少年说话时的语气与他的名字一般，如春水浮动，温和且沁人心脾。
云清的心微动，眉眼弯弯的地点点头。
百里东君坐在马车外赶路，南宫春水与她坐在车内，云清的唇角翕动，正要说些什么时，忽见身旁的白发少年骤然倒头昏迷不醒。
眼看着他的脑袋直直地朝拐角处尖锐的木头撞去，她眼疾手快地扶住南宫春水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