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他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他看岳悦长得顺眼便一直放任她的行为,父母催婚,便理所当然想起她。
“嫂子,还愣着做什么?”池骋身旁的小弟继续打趣道。
“池哥今天吃了头孢不能喝酒,但他输了游戏,不如你来替他喝吧?”
那道声音不断攻击着她的耳膜,岳悦低头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钟。
这群蠢货这个时间叫自己来,竟然只是为了让她替池骋喝酒。
池骋气笑了,她扯了扯唇角,喉咙里发出一阵冷哼。
“你们找我来就为了这种事情?”
她的声音微冷,很快被酒吧内嘈杂的音乐声盖过。
“不然呢?你以为找你有什么好事?”小弟不屑的冷嗤一声,并未注意到座上池骋的眼神变化。
“以前不都是你主动给池哥挡酒吗?怎么,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啊?瞧不起哥几个就是瞧不起池哥,你——”
岳悦直接一巴掌扇他脸上,在众人惊愕的表情下将手中的解酒药丢到池骋跟前。
“是,我是喜欢你。但我的喜欢不是你可以肆意侮辱我的理由!”
“还有你们这群欺负女人的混账王八蛋我瞧不起!”
“池骋,我累了。以后,你换个人折磨吧......”
说罢,头也不回地离开灯光昏暗的包厢。
热闹活络的气氛只凝滞一瞬,很快重新活络起来。
原本满脸肆意邪笑的池骋脸色微沉,推开身旁的小弟,神色烦躁地紧皱着眉头。
心中总有种异样的感觉,他好像即将要失去什么极为重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