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禹对于那水之法则,土之法则。很感兴趣。
禹经常问顾长生一些问题,
顾长生微笑,就把事情给禹说了一遍。
“禹,你治理水患,此乃天定。”
“弟子谨记。”
禹答应一声,便又开始研究了。
而禹也知道了鲧当年的治水方法。
所以,禹有时候就想自己绝不能如父亲那般,用堵之法。
可是,那治理水患,又该用何等之法?
禹便将心中的这个问题,告知了师尊顾长生。
顾长生凝视着禹,微微一笑。
当即,顾长生便手袖一抬,一道洪水肆虐之图卷,在虚空中展开了。
那是被洪水肆虐的人族之地。
顾长生指尖轻点,那图卷中,一道光华,骤然而出。
“当年,你父亲鲧,便是用了堵之法。”
顾长生手指轻划,便仿效鲧当年的治水之法。
时光荏苒,在禹看来不过数息之间,可图卷中的时间,却飞速流逝。
很快,那仿效鲧之法的地带,直接被洪水冲来了。
禹看着这一幕,心有所感。
顾长生微微一笑,便道:“现在可知道了?”
禹凝视着顾长生,深深行了一礼。
“师尊,弟子似乎有些眉目了。”
禹相当聪慧,一点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