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别拘着，我这里没那么多繁文缛节。”
苏千挥了挥袖袍，两把檀木椅子稳稳地滑到两人身后。
韩月有些拘谨地坐下，双手叠放在膝盖上，背部挺得很直。
而陆衡在坐下后，便等待着苏千大长老的后续。
苏千端起面前的茶壶，给两个小辈各倒了一杯，随口问道：
“陆衡，进入内院这两天，感觉如何？”
“挺好的，内院修炼比外院快上许多，特别是这天焚炼气塔。”
陆衡接多茶杯，也没客气，直接抿了一口。
苏千的语气忽然变得严肃起来。
“陆衡，老实告诉我。你在第四层吸收那些火能的时候，除了感觉到热，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别的东西？”
陆衡心中一动。
来了，这老头果然是想试探自己对陨落心炎的感应能力。
他装作沉思的样子，眉头微微锁起。
“发现倒是发现了一点……”
陆衡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在吸收那些火能的时候，隐约感觉到这火焰底下，好像藏着一只很有灵性的眼睛。它好像很不高兴，甚至还带着一种想把我也给吞了的恶意。”
“啪！”
苏千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他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当真能感受到它的意识？”
苏千的声音提高了几分。
即便是内院的一些长老，在没有阵法加持的情况下，也很难隔着这么多层防御感受到陨落心炎的微弱意识。
而陆衡，仅仅是个一星大斗师，还是在第四层。
这感知力，简直妖孽到了极点。
韩月抿着唇，原本清冷的脸蛋此刻也有些发白。
她听得云里雾里，但从大长老那失态的反应来看，陆衡口中的“眼睛”，绝对是内院最大的隐秘。
“大长老，您没事吧？”
陆衡看着苏千那副被雷劈了的表情，有些担忧地问了一句。
苏千深吸一口气，重新坐回椅子上，只是那目光却死死地锁在陆衡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