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楼那视野最好的包厢里，气氛稍微有点古怪。
黑岩城炼药师公会的会长弗兰克，手里那杯茶端在半空半天没喝下去。
他那两道花白的眉毛拧成了麻花，死死盯着台上雅妃手里那个小玉瓶。
“奥托，这事儿你怎么看？”
弗兰克把茶杯放下，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能让九星斗者直接突破的二品丹药？
还是五成几率？
咱俩在加玛帝国混了几十年，这玩意儿听都没听说过。就算是丹王古河也没这本事吧？”
坐在他对面的奥托是个身材有些发福的老头，正剥着一颗葡萄往嘴里送。
“我也纳闷呢。”
奥托把葡萄皮吐在盘子里，擦了擦手，
“这种配方，要是真有，早就传遍加玛帝国了。不过嘛……”
他指了指楼下的拍卖台：
“米特尔拍卖场的招牌挂在那儿呢。
雅妃总管做生意可是精明得很。要是没把握，她敢搞这么大阵仗？也不怕把米特尔家族的信誉给砸了？”
“你是说，他们试过药了？”弗兰克还是有点半信半疑。
“那肯定啊。”
奥托嘿嘿一笑，
“前阵子他们不是还弄出了个什么‘兽力丹’吗？
虽然品阶不高，但那种能让人短暂拥有魔兽蛮力的路子，也是野得很。这次这三种丹药，估计又是那位神秘大师的手笔。”
其实奥托猜得八九不离十。
那“蕴灵散”，雅妃为了验证药效，自己先喝了一瓶，结果当天晚上修炼速度快得吓人。
至于那“聚元丹”，陆衡自己也吃过了
唯独这最后的“凝元丹”，陆衡确实没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