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不大,胜在清静。
他没急着去佣兵工会找队伍。
那些临时拼凑的佣兵小队,除了分钱的时候会动刀子,遇到危险的时候跑得比谁都快。
一个人行动,虽然危险点,但也自在。
简单吃过晚饭,陆衡盘膝坐在床上,。
“今晚调整状态,明天进山。”陆衡闭上眼,开始修炼,呼吸变得绵长。
……
与此同时,青山镇西边的一处破败民房里。
“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了夜色。
赖三蜷缩在一张发霉的木板床上,整个人抖得像个筛子。
他捂着胸口,每次咳嗽都会带出一丝暗红色的血沫。
“妈的……这小兔崽子……下手真阴……”
赖三骂了一句,又是一阵干呕。
那个黑袍小子那一掌看着轻飘飘的,打在身上却像是钻进了一条毒蛇。
一股怪异的劲力一直盘踞在他胸口,不仅化解不了,反而还在一点点吞噬他的斗气。
要不是他刚才花大价钱买了瓶疗伤药灌下去,这会儿估计已经进棺材了。
“吱呀!”
破木门被人推开,两个高壮的身影走了进来。
前面那个是个光头,脑袋上纹着一只蝎子,满脸横肉。
后面那个脸上带着一道从额头劈到下巴的刀疤,看着就不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