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一月猛地往侧边缩了缩，肩膀绷紧。
“你怎么好像很抗拒我啊？” 王明收回手，“你的眉毛画出去了。”
曹一月咬着唇，然后嗫嚅道：“其实…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啊？” 王明被她磨得着急，“你说话怎么吞吞吐吐的。”
曹一月一咬牙，脸上的羞涩褪得一干二净，焦虑道：
“我真的什么都能给你，你摸摸都行…”
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可是真的不能跟你去什么温柔乡！
我有毒啊！你救了我的命，我不能害你！”
王明先是一愣，随即大笑：“哈哈哈…我没那个意思啊！
我说的‘温柔乡’，是叫你去帮我…”
他突然哽住。
看着曹一月的眼睛，眼神里是担忧，还有当年她看向未婚夫时的爱意眼神。
这种纯粹王明心头一软。
“你…是怕毒到我？” 王明的声音放轻了。
曹一月重重点头点头：“是啊！
我跟你靠这么近说话都怕飞沫传染，一会儿你把车垫子全扔了，保险点！”
王明心里复杂。
他原本计划以曹一月的体质，或许能让她在大西洲那边发挥作用。
眼下计划让她先来个牛刀小试，试验品就是诸葛雄。
可此刻看着她小心翼翼护着自己又爱意浓厚的样子，念头突然散掉。
“你很怕感染别人吗？”
曹一月垂下眼，“嗯。
以前我只担心自己的命，担心事业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