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了些。
“就是娜娜,她不甘心集团以后会落入父亲的外房手里,也怕那些贱人骑到我头上,其实我这把年纪,什么没见过。”
“阿姨您还年轻呢,我就不信外面的女人比你好看。”
王明这话倒是真心的,诸葛母保养得极好,眼角的细纹很淡,皮肤透着健康的粉白。
诸葛母被他说得笑了,“你这张嘴,怪不得娜娜这么钟意。”
她忽然握住王明的手,掌心有点凉,
“王明啊,以后对娜娜好些,千万不要野花开满山,真的太伤女人心,不要变成她父亲那样…”
“我知道。” 王明点头,想起诸葛娜娜在车库时哭红的眼睛,心里有点发紧。
好累啊,这一家子好认真啊。
“以后啊,多让着她点。” 诸葛母拍了拍他的手背,目光恳切,“她要是跟你闹脾气,你别跟她计较。”
她说到此处,突然撒开王明的手,双手捂着小腹。
“哎...例假应该还有几天...怎么会这么痛...”
“你刚说,你姐姐和我的症状一样,是怎么调理的?”
王明嘴角弯起,“我和隔壁村的老村医学了些按摩手法,他家祖传的手法。”
“哦?”
诸葛母眼神犹豫。
村子?
农村人吗?
她已经几十年不排卵,孕气药水让她一时难忍。
汗从额角溢出,此刻无心多想。
“那...需要多少个疗程啊...”
“我姐当时二十岁 ,按了个把月就好了,您的话...可能需要多按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