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框框里,刷刷刷跑出一串结果。
借了《三体》的,给推《球状闪电》。
借了《活着》的,给推《许三观卖血记》。
一条条,齐齐整整,一个都没错。
机房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班长第一个冲过来:“跑通了?谁跑通了?!”
......
那天下午,林洛算是开了眼。
温书瑶把那段代码讲了一遍。
不是照着书念,是她自己的话。
她说协同过滤就像卖饼。
“你天天来买葱香的,”
“我下次备料,就多备葱花。这不是猜,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别人爱吃甜的,我记着。
你爱吃辣的,我也记着。”
“记的人多了,我就知道,爱吃甜的这一拨里,十个有八个也爱吃芝麻的。”
“那再来个爱吃甜的新客人,我就敢先给他推芝麻。”
“八成能成。”
班长听傻了。
有个平时最爱较真的男生,扶了扶眼镜:
“……这不就是基于用户的协同过滤吗。”
“我不知道它叫啥。”
温书瑶说,“我只知道,卖饼是这么卖的。”
全班哄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