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不凡拿在手里,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你真坏。”
郑金婷嗔怪道,急忙一把夺了过来攥在手里。
心里却甜滋滋的。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你今天来到底有什么事?”
郑金婷递着。
吕不凡晾。
他说过他们最近不能在一起。
不能在一起就不能干。
很遗憾。
郑金婷也想。
特别想。
那感觉,过于美妙。
“刚才满楼给我打电话说看中了一辆车,让我过来跟他商量商量。”
“我就说你没那么好心想我。”
郑金婷剜了他一眼。
把最后一件衣服晾上。
和很多女人一样。
她不关心车。
只关心男人。
关心男人对她的呵护和爱戴。
对她的陪伴和提供的情绪价值。
“看车是真,想你更真。”
趁郑金婷转身的功夫。
吕不凡搂住了她的腰,笑眯眯的。
“走,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