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俩互看了一眼，没再说话。他们在哪都通这些年，见过的死人多了，对这种事情见惯不怪。
在张楚岚的期望中，车子的速度是快了不少，可目的地却是那所破了的别墅。
“为什么？为什么不送她们去医院？！”张楚岚不敢相信这世界上有他俩这样冷血的人。
徐四把冯宝宝抱下车，看他：“你怀里的已经断气了，我怀里的快要断气了，你觉得把她们送去医院，她们就不会死了吗？”
张楚岚：“可是万一呢，万一都有救呢。”
徐三：“这世界上没有万一，与其折腾她们死后不得安宁，不如送她们最后一程。”
张楚岚沉默了，看着兄弟俩走进别墅，别无选择也跟了过去。
进屋后，他见到徐四将冯宝宝放到榻榻米上，他也动作轻缓的过去，小心将林姎放到冯宝宝身边。
徐四突然伸手抓住林姎身上的啄龙锥，张楚岚吓了一跳，赶忙拍开他的手。
怒目：“你干什么！”
徐四解释：“把东西取下来啊。女生都是爱美的，这东西留在她身上多丑。”
张楚岚再次沉默，良久后才回：“我来…”
他起身回了房间，拿出他的外套，小心盖在林姎胸口的地方，快速拔出啄龙锥后用衣服盖住她的伤。
血液，溅了他一脸，张楚岚很痛苦。
大滴大滴的泪水从他眼眶里滚落，砸在林姎的手背上。
徐三和徐四走到一边坐下，兄弟俩用手机点了堆外卖。
点好后，徐三抬头：“趁宝宝还剩一口气，你想对她、对林姎说些什么，就快说吧。我们点了外卖，送她们一程，东西一会儿就到。”
闻言，张楚岚低下头望着她们惨白的脸：“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姎姎，宝儿姐，不知道你们能不能听到…”
“如果不是我，姎姎你应该活力满满的在各地旅游。是我的妄念留下了你，你才遭这个罪，是我对不起你。”
“宝儿姐，我欠你一个抱歉。你是爷爷死后，对我最好的人，是我乱发脾气，你才成为现在这样。”
“这段时间，是你们给了我家的温暖。我后悔了，那天不应该吵架，离家出走。”
徐四这时打断他：“她们的丧事处理后，你打算怎么办。”
张楚岚看着俩人的遗容，声音低沉：“姎姎想参加比赛见见世面，宝儿姐要我去比赛…我会去龙虎山带着姎姎的心愿替她和那些人比赛，我会达成宝儿姐的期盼赢得天师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