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摸着剪好的喜字笑了笑:“过了年贴窗花是应该的过年的,正月十八是结婚用的。又没有几天,反正都是要贴,干脆现在就贴上,一个辞旧,一个迎新,两样都占了,来年什么好事都能赶上。”
这话一说,陆景瑜当场就被说服了。也不在征求妈妈姜玉茹的意见,直接贴了上去。
再说林奶奶都说了有什么意见找她,有人当靠山,气势那是相当足,陆景瑜这个山大王现在可是啥都不怕了。
陆宴辞和林晚星满满这一家三口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贴喜字窗花的时候。
姜玉茹从厨房拿东西看着陆景瑜拿着那喜字的窗花在窗户上来回比划,奇怪的问了一句,“景瑜,你干嘛呢?不是正月十七才…”
“奶奶说了!过年的窗花是辞旧,喜字是迎新,两样都占了,来年什么好事都能赶上!”陆景瑜头也不回,把奶奶的原话一字不差地搬了出来,理直气壮得很。
想想也是,姜玉茹也没再吭声。陆宴辞看到这一幕,也不嫌弃这妹子多事了。直接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
满满看着贴窗花的陆景瑜,也感觉好玩,一起加入了队伍中。很快整个院子的玻璃上都被贴满了。
两人依旧不满足,陆景瑜使唤满满去找张妈妈,“满满,你找一下张奶奶,问问春联放哪里了,接下来我们开始贴春联?”
满满一蹦一跳的跑到厨房门口,对着屋里大喊,“张奶奶,春联放哪里了,我和小姨要贴春联。”
此时的张奶奶正在洗菜,听见这一声喊,忙的脚不着地的此时脑袋一片混乱。愣了好一会儿,拍了拍脑袋,才想起来自己忘了找人写了。又是一阵懊恼,过年门口不贴春联想什么话?
愁的没办法的时候,姜玉茹来了一句直接提醒到,“张姐,不用急,现成的人不就摆在那儿,宴辞的毛笔字自小就是妈教的,让他写不就完了。”
张妈妈这才想起来,陆宴辞自小跟着她家的小姐学,写的那时相当的好,也不知道最近几年有没有练过?现在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从储藏间里找来红纸,直接将陆宴辞喊到书房,期待的看着他,“宴辞,今年的春联只能交给你了。”心里确实发慌,这到底行不行呀。
谁说自小功底还在,可谁也不清楚现在写的怎么样,别写的太难看被媳妇嫌弃了。
看着张妈递过来的红纸,陆宴辞摸了摸鼻子。张妈妈那副死马当活马医的表情太过明显,眼睛里明晃晃的写着要是写不好我就赶紧上街买几个大字。
陆宴辞嘴角抽了抽,“张妈妈,你这是信不过我?”
张妈被他看穿心思,讪讪一笑,赶紧赔笑,“也不是信不过,就是好几年没见你动笔,怕你手生吗?”
“手生倒不至于。”陆宴辞把红纸在书桌上铺开,毛笔蘸起墨水,“不过要是我真写砸了,您再上街买也来得及,供销社这会儿还没关门。”
林晚星抱着满满和陆景瑜站在一边,都安静的站在一旁。满满小声的问,“妈妈,爸爸到底会不会写?”
“会的。”林晚星轻声的回答。
听着母女两人小声的对话,陆宴辞耳朵很是灵敏,肯定不能在他们面前丢脸。
他深吸一口气,鼻尖就落了下去。第一笔稳稳当当,横平竖直,力道匀称,紧接着第二笔、第三笔,很快,一副对联从头到尾一气呵成,中间没有半点犹豫。
上联:天增岁月人增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