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来不及了,我们先出去。”
见她迟迟不动,沈珩昱的语气里染上几分焦急。
“沈珩昱.”
宋霜筠忽然开口,
“如果是正常状态的你,还会这么担心受人挟制吗?”
沈珩昱没有犹豫:“当然不会,但是现在不一样,我……唔。”
话未说完,女生香软的唇带着致命的诱惑覆上来,口鼻间全是罂粟一般诱人沉沦的香味,唤醒了他体内那头蓄势待发的野兽,叫嚣着,将眼前的人吞吃入腹。
可他不敢动,强忍着冰火两重天的痛苦,像一只被钉住的木偶,不推开,也不反抗。
宋霜筠觉得自己给的信号已经够足了,这种事,她一个女孩子怎么主动开口啊。
都是成年人了,不该一点就通吗?
一秒,俩秒……整整十秒,这男人硬是一动不动。
她退开,看着垂眼看地就是不看她的男人,伸手拽住他的领带:“沈珩昱你是木头吗?再磨蹭下去,真要等人过来,任由他们揉捏啊?”
沈珩昱瞳孔骤缩,猛然抬眼,依旧有些不敢相信:“你……”
宋霜筠最后一丝耐心告罄,没好气道:“不想要算……嗯。”
这次换作了他主动。
跟她的吻不同,他的吻带着霸道、炽热、毁天灭地的掠夺,滚烫的躯体紧紧与她相贴,带电的手指如蛇一般划过她的身材线条,落在她的敏感地区,轻捻慢揉,激起她止不住的战栗。
宋霜筠头脑是空白的,像是漂在一朵云上,虚浮不定,没有落点。
只能紧紧地抓住身前唯一的浮木,任由他带着她一起在这深海中跌宕。
一阵浪潮打过,她像是一叶扁舟,被浪花狠狠地刮起,下一秒又沉沉地坠落,意识落入深渊。
耳边是浓重炽热的呼吸声,和她自己都陌生的旖旎之音。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记得自己一遍又一遍带着哭腔的拒绝,淹没在男人温柔又宠溺的“最后一次”里。
开了荤禁欲很久的男人,简直就是索无止境的魇兽。
身心俱疲的她经过这一遭,到底还是没坚持住,直接睡过去了。
朦胧间好像听到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她烦躁地一巴掌打走,继续睡。
后来她睡得很是安稳。
姜家。
姜父姜母坐在客厅沙发上,一脸冷怒。
顾野站在客厅中央,垂眼没说话。
“说,到底怎么回事?”
姜父一开口,威亚陡然倾覆,顾野头皮发麻。
如实将两人的计划倾盘托出,并强调了是姜英主动找的他。
“那为什么你们俩会搞到一起?”
姜母气急,看着眼前这个毁了她女儿一生的人,恨不得让他立马消失。
顾野拧眉,脸上的疑惑和烦躁不比她少:
“我也不知道,我在房间里坐着,背后的门咣当一声开了,我一转头,一件衣服直接朝着我的头罩上来,来人照着我脖子给了我一记手刀,我就没意识了。”
其实中间的时候他醒了,但是周围很暗,体内的欲火烧得他难受至极。
正好身旁传来女人的叮咛,他直接就上了。
谁能想到,那人是姜英?
姜母更怒了,她刚才去找监控的时候,发现整栋楼的监控都被关了,拼凑出来的几个角落让她找到16楼,但是多余的,什么都没有。
自己的女儿被算计了一遭,她连是谁都不知道。
“是沈珩昱!一定是他!”
顾野突然想到,
“我亲眼看着姜英带人把沈珩昱搀扶进了一个房间,我跟宋霜筠一个房间,而现在我们两个被直播,另外两人面都没露,一定是他!”
“好一个沈珩昱,一点情面都没有给我们留,做事狠毒,一出手就毁了我女儿一生的名声。”
姜母怒意凛然,站起身就走。
姜父叫住她:“你去哪?”
“我去找沈家,问问他们是怎么教育儿子的!”
“那你就会教育女儿吗?去了你怎么说,说姜英陷害他们儿子不成,反被算计了?然后从此跟沈家分道扬镳?公司怎么办,等着倒闭吗?”
姜母又急又怒:“那就让我们女儿白白吃了这个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