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二十岁的生日，沈珩昱说给她举办一个生日宴。
她因为打工，说了要晚点到。
但老板得知她今天生日，让她先下班了一会儿。
手机没电了，她就直接去了沈珩昱说的宴会地址。
是一家“亿人”的私有酒店。
前台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礼貌友好地告诉她进这里需要有会员卡。
她报了沈珩昱的名字，对方愣了下，立马笑得更深：
“原来是宋小姐，沈少在二楼最西边包厢，我带您去。”
“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
走到包厢门口，里面正传来交谈。
“老沈，你不会来真的了吧，还特意在这里给你那小女朋友举办生日宴。”
是沈珩昱的朋友林暮。
“什么真的假的，一个宴会你至于吗？”
沈珩昱漫不经心的语调，同平时跟她说话时不太一样。
宋霜筠便没急着进去。
“不是，就那丫头，大学四年那兼职都没断过，身上的地摊货撑死不到一百块。
你是找女朋友还是济贫啊，这么廉价的女朋友，伯母知道吗？”
林暮语气中充斥着不屑。
“我谈恋爱，跟我妈说不着。再说谁说谈了就会结婚？哄着玩，给我情绪价值就够了。
还有啊，你给我把好你的嘴，她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啧，还是你会玩。行，你开心就好。”
宋霜筠对这场生日宴的期待和欣喜，就这么在两人的三言两语中一点点消磨殆尽。
心脏像是被戳了个大洞，刺骨的冷风呼呼地往里吹。
一颗心渐渐凉透。
廉价的女人。
哄着玩。
原来，他是这么看她的。
这四年的温柔宠溺，不过是他心血来潮的一场游戏。
终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而自己，不过是他漫长人生中的一场消遣。
一个游戏的NPC。
她没有推开那扇隔绝了阶级的门板，而是转身，头也不回地下楼。
神色如来时般平和淡然，到了楼下，看着前台八卦的目光。
她走过去一本正经道：“告诉你个秘密。沈少，不行。”
语气里染着淡淡的遗憾。
前台小姐姐当场就瞳孔放大，久久没能开口。
她没再多说，直接走了
回家把他送的所有礼物，小到一个钥匙扣，大到将近两米的布偶熊，全部都打包送到了百度出来的沈宅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