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林之中,暗卫彻夜搜寻,整整一日一夜,却始终没有寻到苏凝玉的踪迹。
天色渐暮,几名暗卫神色凝重的折返,单膝跪在齐旻面前,躬身禀报:
任何角色:"主子,掳走苏姑娘之人行事缜密,刻意抹去了沿途所有足印,不过属下等人在密林北面的出口,发现了马车车轮的印记。"
任何角色:"轮纹规整考究,车距六尺,绝非寻常民间车马,乃是京中权贵专用制式,且车辙痕迹显示,是朝着京城方向去的。"
齐旻闻言缓缓抬眸,深邃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冷光,低声自语分析:
齐旻:"谢征刚历经卢城大战,周身必然沾染着血腥气,若是他派人前来掳人,沿途必定残留兵士行踪与血迹。"
齐旻:"何况他麾下血衣骑行事张扬,绝不会刻意抹去痕迹,更不会动用京城权贵制式的马车,如此看来,劫走她的绝非谢征。"
他心头稍松,不是谢征插手,便少了一层情敌相争的危机。
可转瞬眉头再度紧锁,眼底掠过一丝隐忧:
齐旻:"只是不知这从京城而来的人究竟是敌是友,对婉婉是福是祸?"
思索片刻后,齐旻沉声下令:
齐旻:"留下半数人继续顺着马车踪迹追查,务必摸清对方的底细与落脚点,其余人随孤返回军营,待理清头绪,再做打算。"
任何角色:"属下遵命!"
暗卫齐声领命,当即分头行事。
齐旻回眸望向密林深处,玄色衣袍在晚风里拂动,眼底的担忧与怒意交织。
他暂且按捺心绪转身离去,待安排妥当后续一切,再设法将苏凝玉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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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城一战,崇州大军全线溃败,谋逆作乱的长信王随拓当场战死,叛军土崩瓦解。
随元青战前身负伤病,留守后方军营,并未亲临战场,对战局一概不知,得知父王殒命,他急切追问凶手是谁,齐旻刻意隐瞒真相,谎称长信王是被谢征斩杀,他深知随元青性格冲动,故意怂恿其去送死。
果不其然,素来将齐旻视作至亲兄长、全然信任不疑的随元青怒不可遏,即刻集结麾下人手前往焉州军营找谢征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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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州主帅大帐内,气氛肃穆沉重。
谢五快步入内,躬身禀报军情。
谢五:"侯爷,此战焉霁联军大获全胜,只是……霁州牧贺敬元死守城楼,力竭殉国了。"
帐内氛围骤然沉凝,谢征指尖轻叩案沿,眉眼间覆上一层沉肃。
谢征:"贺将军一生戍边卫国,浴血沙场,至死不退,忠勇可鉴,令人敬重。"
一旁公孙鄞轻叹开口,语气满是惋惜:
公孙鄞:"贺老将军乃军中脊梁,此番殉国,乃大胤一大损失,三军将士无不悲恸,西北防线经此一战,也需尽快重整稳固,以防再生变故。"
稍作平复,谢征问道:
谢征:"随元淮呢?他回崇州军营了?"
谢五心知侯爷表面是问随元淮,实则是挂念着苏凝玉,回道:
谢五:"随元淮已然归营,却是孤身一人回去的,帐内军中,全然不见苏姑娘的踪迹。"
谢征:"苏凝玉没有跟他在一起?"
谢五:"据探子回报,随元淮返程只带了少量贴身暗卫,其余大批暗卫全都朝着京城方向去了。"
谢征眸色一沉,瞬间洞悉端倪:
谢征:"难道……他与凝玉中途失散,派人前往京城是为了搜寻她的下落?"
话音未落,帐外士兵仓皇闯入,单膝跪地高声急报:
任何角色:"禀报侯爷!随元青带着人杀进军营,扬言要杀了你替长信王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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