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刚到软香楼门前,苏凝玉便抱着古琴,步履匆匆地回了自己房间,一颗心仍在胸腔里慌跳不止,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方才被人攥紧的力道,惊悸未平。
她刚进屋放下古琴,走到桌前倒了杯水,还没来得及送到唇边,身后忽然传来一声:
陈妈妈:"凝玉回来了"
陈妈妈笑着站在门口,谁知这一声轻唤,竟吓得苏凝玉猛地一颤,肩头都绷紧了。
陈妈妈见状一愣,连忙上前:
陈妈妈:"哎哟,我的姑娘,你这是怎么了?魂都吓飞了似的?"
苏凝玉勉强定了定神,指尖微微发颤,低声道:
苏凝玉(苏婉):"没什么……只是方才遇上一位……有些奇怪的客人。"
陈妈妈眼珠一转,立刻便猜到了:
陈妈妈:"可是望霜客栈的那位?"
苏凝玉轻轻点了点头,脸色依旧有些发白。
陈妈妈顿时松了口气,甩了甩手中的手绢:
陈妈妈:"嗨,那你还怕什么?咱们这寒烟镇往来的客商本就多,脾气古怪的也不在少数,横竖你已经平平安安回来了,他们待不了几日便会离开,往后能不能遇上还不一定呢!"
苏凝玉闻言,心头稍松,轻声应道:
苏凝玉(苏婉):"我知道了,陈妈妈。"
陈妈妈:"你也累了,早些歇息吧"
陈妈妈叮嘱一句,见她神色渐渐平复,这才轻轻带上门,转身离开了房间。
屋内终于重归安静,只余下苏凝玉一人,望着杯中微微晃动的水影,久久没有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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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寒烟镇的雪仍未歇,细碎的雪粒打在窗纸上簌簌轻响。
望霜客栈雅间之内,齐旻指尖轻摩挲着茶盏边缘,眸色沉如寒潭,淡淡吩咐道:
齐旻:"去软香楼,为苏凝玉赎身。"
赵询不敢多言,立马取了银票赶往软香楼。
一入楼中,陈妈妈便笑着上前相迎,待听清赵询的来意,脸上的笑意微微一滞,面露难色。
昨夜苏凝玉明显是被望霜客栈的那位客人吓着了,她又怎能将她往火坑里推?
于是委婉回绝道:
陈妈妈:"赵老板,凝玉那孩子性子安静,平素极少应酬外客,此事……未免太过仓促。"
赵询不再多言,将五千两银票轻轻推至桌前,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辩驳的力道:
赵询:"陈妈妈,我知晓你早前为凝玉姑娘定下的赎身银是三千两,今日我出五千两。"
赵询:"风月场向来有共通的规矩,只要客人付足赎身银两,便没有强留之理,你若是执意不肯,既是坏了行规,也扫了我家公子的颜面。"
陈妈妈看着桌上分量厚重的银票,心中几番权衡,行规在前,实在无法推脱,只得讪讪收下,应了下来:
陈妈妈:"既然赵老板一片诚心,那我便应下,这就去告知凝玉一声。"
言罢,陈妈妈揣着银票往后院走去。
此时后院小屋内暖意融融,苏凝玉将早膳一一摆好,坐在谢征身侧轻声闲谈:
苏凝玉(苏婉):"昨日你送我的那架琴,音色清润,我试着弹了两段,十分顺手。"
谢征正低头用膳,闻言唇角微扬:
谢征:"你喜欢便好"
话音刚落,陈妈妈推门而入,笑着开口道:
陈妈妈:"凝玉,好事来了!昨日望霜客栈的那位客人差遣赵老板前来,要为你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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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第八波加更来咯!宝子的年会加更八章齐活了哈!再次感谢!"
作者:"幸好我有存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