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暗河总坛外的竹林深处,竹风轻响,落絮纷飞。
苏昌河与沈卿卿并肩而至,苏暮雨已静立竹下,等候良久。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漫过整片青竹,无质问,无指责,那些横在彼此之间的隔阂早已烟消云散,可曾经的裂痕已深深刻入骨血,终究回不到少年同门,并肩而行的模样。
苏暮雨:"昌河,我们和好吧"
苏暮雨率先开口,声线低沉,藏着释然,也带着难掩的怅惘。
苏昌河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林外天际,没有多余的解释,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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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境平定的捷报传至京城,朝野震动,谁也未曾想到,百年隐于黑暗的杀手组织暗河,竟成了守护北离的首功之臣。
明德帝端坐龙椅,心中忌惮万分,却碍于天下人的目光,不得不顺水推舟,赐下【靖边安邦】的匾额为暗河正名,还下旨为其建帮立派。
自此以后,暗河全员终于抵达彼岸,可以光明正大的立身于江湖。
苏昌河接到旨意时,只是嗤笑一声,随手丢在一旁:
苏昌河:"什么名门正派?什么狗屁宗主?我半点不稀罕?"
他看向苏暮雨,挑眉说道:
苏昌河:"守义派一向以道义为先,护得住暗河,也守得住规矩,这门派宗主还是你来当吧!"
说完,转身继续收拾行囊,苏暮雨见状,剑眉微蹙,问道:
苏暮雨:"你要去哪?"
苏昌河将包袱往肩上一甩,望向远方的天际流云,声音轻淡:
苏昌河:"仇已报,债已清,从此不问庙堂,不问江湖,不问去处,天地辽阔,何处不可安身?"
他不愿再被任何身份束缚,只想带着沈卿卿远离纷争,寻一处无人知晓之地,安稳度日。
苏暮雨沉默了许久才淡淡开口:
苏暮雨:"一路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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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卿卿从琅琊王府归来,她坦言告诉萧若风,只要以后无人再为难她与苏昌河,为难暗河众人,她此生绝不再触碰万毒噬魂阵,此阵再不会对北离构成半分威胁。
然后,夫妻二人便悄悄离开,去往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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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皇宫之内夜夜惊梦。
明德帝被梦魇缠身心神不宁,梦中总是看见萧若风持剑而来,神情冰冷,一剑狠狠地刺入他腹中,令他日夜难安。
功高盖主的恐惧压过兄弟情分,他终究狠下心肠,捏造通敌谋逆的伪证,一道圣旨将萧若风打入天牢,满朝文武跪求进谏,他一概闭门不听。
天牢阴冷潮湿,萧若风独坐牢房中,望着铁窗外的天空,心中一片澄明。
他想起昔日沈卿卿的断言,只觉得世事无常,自己一生守护北离,守护皇兄,最终却落得这般下场。
御赐毒酒送至牢中,萧若风平静地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无怒无怨,只留下一句轻淡却千钧的话语回荡在天牢:
萧若风:"臣弟,无负北离,无负兄长。"
毒发之时,他面朝皇宫方向,缓缓闭目。
琅琊王的死讯传入宫中的刹那,明德帝心口忽然剧痛,一口鲜血喷溅龙案,潜伏在体内多日的青冥散瞬间爆发,毒发身亡。
朝野上下无人知晓旧毒隐秘,只当是帝王枉杀亲弟,招致天谴。
明德帝驾崩,白王萧崇登基,新君仁厚明断,继位第一件事便是昭雪琅琊王冤案,安抚朝野,整顿朝纲,轻徭薄赋,体恤百姓,北离终得一位明君,开启河清海晏的全新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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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我知道剧中还有其他皇子,并且还影响着大局,但不想再复杂局势,各位请直接忽略,就当本文里没有那些角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