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清看着两人近乎失态的模样,缓缓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抬眼望向内室方向,沉声令道:
浊清:"出来吧"
帘幕微动,一道白衣身影如鬼魅般掠出,脸上覆着一张鬼面具,正是那个隐于幕后的真毓公子。
他走到浊清面前单膝跪地,声音低沉恭敬:
任何角色:"义父"
浊清:"去,把那丫头带来。"
浊清放下茶杯,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节奏沉稳却透着寒意:
浊清:"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
毓公子闻言微微一怔,俯首应道:
任何角色:"是"
随后转身如一道闪电般掠出门外。
??
??
鹤雨药庄的后院厢房内,辛百草捻针的手稳如磐石,七星透脉针循着穴位精准刺入白鹤淮周身七大排毒要穴。
施针结束后,他一边收拾银针,一边转头对着刚缓过劲的白鹤淮打趣:
辛百草:"小师叔,当年你在药王谷时可是一方小霸王,如今竟为了个苏暮雨,硬是把自己困在暗河这趟浑水里,连药人毒都敢硬扛,还真是为爱痴狂啊!"
白鹤淮斜睨他一眼,撇撇嘴说道:
白鹤淮:"小百草,你也别光顾着说我,先管好你自己的徒弟再说。"
说完,她眼神轻轻往窗外一飘,辛百草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院中楚卿卿端着一碗汤药,正与苏昌河低声说着什么,末了她带着几分娇嗔的举起拳头轻轻捶了苏昌河一下,却被他顺势握住手腕。两人眉眼间的柔和默契,任谁看了都知是一对情意绵绵的小情侣。
辛百草手中的银针包啪地掉在地上,也顾不上弯腰去捡,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辛百草:"乱了乱了,要天下大乱了!"
他嘴里念叨着,脚步不自觉的又加快了几分。
瞥见师父迎面走来,楚卿卿连忙收了与苏昌河的嬉闹,规规矩矩站好,辛百草冲她招了招手:
辛百草:"卿卿,过来,为师有话跟你说。"
楚卿卿闻言,晃了晃手里捧着的药碗说道:
楚卿卿:"师父稍等,我先把药给师叔祖送去。"
辛百草:"还知道给你师叔祖送药,方才倒只顾着贪玩。"
辛百草说着,眼角余光飞快扫了眼旁边的苏昌河,似是忌惮又不敢明着得罪,忙又收回目光,伸手攥住楚卿卿的手腕:
辛百草:"药待会儿去厨房热透了再送不迟,先跟我来。"
话音未落,便不由分说拉着她往一边走去。
行至回廊僻静处,辛百草才松了攥着她的手,楚卿卿将药碗搁在廊侧的美人靠上,歪头问道:
楚卿卿:"师父,您急匆匆把我拽来,到底有什么急事?"
辛百草定定的盯着她,食指悬在半空晃了半晌,终是恨铁不成钢地开口:
辛百草:"你啊你啊,真叫为师不知道说你什么好!当初让你离谷,是盼着你解开心结,早日达到丹鼎灵境接掌药王谷,也好让为师腾出身去寻自己的爱情,你倒好,反倒比为师先遇到爱情!"
辛百草:"而且你喜欢谁不好,偏偏看上苏昌河那索命阎王!你可知他是何等人物?能扳倒三大家主,坐上大家长之位,其心机手段,岂是你这黄毛丫头能驾驭的?"
楚卿卿听得无奈,翻了个白眼,腮帮子微微鼓起,小声嘟囔:
楚卿卿:"师父……昌河哪有你说的那般可怕?他待我明明很好。"
辛百草:"你这是被情爱迷了心窍!为师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听师父的话,赶紧跟他……"
辛百草的话还没说完,一本手抄医经陡然横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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