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气清新淡雅,却带着致命的寒凉,那些围攻的杀手闻到异香后,脸上浮现出青黑之色,七窍缓缓渗出血迹,纷纷倒地中毒身亡。
苏昌河将寸指剑收入鞘,周身未沾半分毒素,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缓缓转过身,果然见楚卿卿骑着马款款而来,衣裙随风轻扬,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
苏昌河:"你这泪毒,如今竟能直接取人性命了。"
楚卿卿勒住马缰,下巴微扬:
楚卿卿:"我已修炼到凝泪诀第二层,今日正好试试威力。"
苏昌河:"我此去剿除暗河叛徒,前路凶险未知,你为何跟来?"
楚卿卿:"正是因为有危险才来啊!"
楚卿卿脱口而出,随后又慌忙补充:
楚卿卿:"你可不要多想哦,我是因为你救过我两次,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你独自涉险?而且,我觉得你那个让暗河走向光明的想法挺不错的。"
苏昌河看着她嘴硬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暖意,却没有戳破。
他收敛起周身的杀气,淡淡道:
苏昌河:"我们走吧"
楚卿卿:"嗯"
楚卿卿点点头,催马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穿行于林间,朝着暗河总坛的方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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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总坛的议事堂外血腥味弥漫,苏昌河与楚卿卿并肩踏入山门,玄衣沾着林间伏杀的薄尘,却难掩周身的凛冽气场。
叛党的残部一部分趁乱逃跑,一部分仍在负隅顽抗,兵刃碰撞声此起彼伏,却不过是困兽之斗,苏昌河在离坛期间早已布下暗线,待他归来,便是收网之时。
苏昌河:"苏栾丹在哪?"
苏昌河声音冷沉,寸指剑在掌心一转,寒光划破空气,迎面冲来的两名叛党瞬间咽喉见血,倒地不起。
楚卿卿立于他身侧,凝泪诀催动的淡香萦绕周身,残存的叛党闻之动作迟滞,脸色发青,很快便毒发身亡。
议事堂内,苏栾丹身着彼岸组织的银纹黑衣,正焦躁地擂着鼓,鼓面震得人心发慌。
他本是苏家年轻一代的佼佼者,仅次于苏昌河与苏暮雨,却因野心难平,趁苏昌河离坛之际发动叛乱,妄图夺取暗河的掌控权。
听闻堂外厮杀声渐歇,他猛地拔剑转身,便见苏昌河已踏门而入,玄衣猎猎,眼神冷得像冰。
苏栾丹:"苏昌河!你竟没死在城外的埋伏里!"
苏栾丹色厉内荏,剑锋直指对方:
苏栾丹:"我派了那么多人截杀你,你怎么可能安然无恙?"
苏昌河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苏昌河:"就凭你那点伎俩,也想杀我?"
他抬眼扫过苏栾丹,语气带着彻骨的轻蔑:
苏昌河:"你曾是彼岸最重要的一员,却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们本就不是苏家嫡系,能有今日的地位,全凭我与暮雨提携,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站在我们头上?"
苏栾丹被戳中痛处,面目扭曲:
苏栾丹:"凭什么苏暮雨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凭什么你永远护着他?暗河的权力,本就该属于最强者!"
他挥剑猛刺而来,招式狠辣却破绽百出,苏昌河侧身避开,寸指剑如闪电般探出,精准点中他的手腕脉门,苏栾丹惨叫一声,长剑脱手,整个人被苏昌河反手按在鼓面上,动弹不得。
苏昌河:"我本不想杀你"
苏昌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冰冷刺骨:
苏昌河:"但你不该动叛乱之心,更不该忘了暗河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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