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宫的寝殿内烛火如豆,香炉中袅袅轻烟丝丝缕缕地漫开,氤氲了殿内的鎏金雕花,泠月缓缓踏进门,裙裾扫过云纹锦毯,每一步都似坠着千斤重物。
她停在摇篮前,俯身时,鬓边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细碎的光晕洒在婴孩熟睡的脸上。
小淅宸似乎察觉到了娘亲的气息,小睫毛颤了颤,忽然睁开亮晶晶的眼睛,小手挥舞着,嘴角漾开咯咯的笑。
泠月伸出指尖,轻轻拂过孩子温热的脸颊,那细腻触感让她喉咙一紧,泪水终是忍不住涌了上来,她咬着唇,声音哽咽:
泠月:"对不起,宸儿……娘亲……"
吱呀一声,殿门被推开,润玉的身影逆着光立在门口,银白帝袍上还沾着殿外的清寒。
泠月浑身一僵,迅速抬手用袖口拭去泪水,转身时,已勉强勾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泠月:"陛下,你回来了。"
她迎上去,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袖,便被他伸手揽住了腰,润玉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眉峰微蹙:
润玉:"怎么了?眼眶这么红。"
泠月:"没什么"
泠月垂下眼帘,避开他探究的目光,声音轻得像一缕烟:
泠月:"许是方才在膳房被烟火熏着了。"
她说着,转身端过案上的白玉盘,盘中盛着几枚莹白的糕点,形似初绽的雪莲,表面缀着细碎的金箔。
泠月:"这是我新学会做的凝露糕,用晨露调和玉露琼浆蒸制的,陛下尝尝?"
润玉看着她眼底的小心翼翼,心头微暖,伸手接过玉筷:
润玉:"你如今已是天后,不必总这般操劳,膳房自有仙侍打理。"
泠月:"可我既是天后,也是你的妻子啊!"
泠月抬眸看他,眼里映着烛火的微光,温柔的笑道:
泠月:"给你做些吃食本就是分内之事,何来操劳一说?"
润玉闻言,唇边漾开一抹浅淡的笑,夹起一块凝露糕送入口中,清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带着淡淡的花香与露气,他颔首,夹了一块送到她唇边:
润玉:"味道极好,你也尝尝。"
泠月摇摇头,指尖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
泠月:"我在膳房已经吃过了,陛下快些吃吧,凉了就失了原本的风味。"
润玉继续吃着,寝殿内的氛围渐渐暖了起来,烛火的光晕将两人的身影叠在一起,温柔得像一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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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七政殿内只剩下御案上的一盏长明灯,映着润玉专注的侧脸。
他仍在批阅奏折,墨色的发丝垂落在肩头,随着他执笔的动作轻轻晃动。
泠月轻手轻脚地走近,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上,柔声说道:
泠月:"陛下,夜深了,该歇息了,你刚醒来不久,身子还虚,莫要再累着了。"
润玉笔尖一顿,侧头看她,眼底带着一丝疲惫,却仍温声道:
润玉:"你先去睡,我再批阅几本。"
泠月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坐在他身旁的锦凳上,将头缓缓靠在他的怀里,她的发丝蹭过他的衣襟,带着柔软的暖意,像一只寻求庇护的小兽。
润玉低头,看着她蜷缩在自己怀中的模样,那依赖的姿态让他心中一软,放下朱笔,无奈地笑道:
润玉:"好吧,我去休息便是。"
他横抱着她走进内殿,轻轻将她放在床上,刚要起身,却被她伸手挽住脖颈。
她仰起脸,长发如瀑铺散在枕上,唇瓣轻轻覆上他的唇,他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诧异,从前羞涩腼腆的她,今日竟这般主动。
但那柔软的触感带着熟悉的幽芳,让他瞬间失了心神,他反手托住她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舌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的舌尖缠绕,呼吸交织间,彼此的体温渐渐升高。
他的手缓缓滑过她的脊背,解开她裙裾上的系带,丝绸的衣料如流水般滑落,露出她细腻如玉的肌肤。
她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
夜色浓稠,烛火摇曳,殿内只剩下彼此沉重的呼吸与细碎的呢喃,衣料滑落的窸窣声被淹没在无声的缠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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