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星衍仙官立于七政殿中,神色凝重地向润玉禀报:
星衍仙官:"陛下,臣连日推演天象,察觉近日紫微星旁黑气萦绕,此异状竟与地府怨气滋生息息相关,臣已遣人联络阎君,一同彻查怨气激增的根源。"
润玉指尖轻叩案几,沉声道:
润玉:"有劳星衍仙官,此事关乎六界安稳,务必细查缘由,切勿遗漏半分。"
星衍仙官:"臣遵旨"
星衍仙官躬身退下,殿内复归寂静。
这时,殿门被轻轻推开,泠月捧着一叠泛黄的卷宗缓步而入,她将卷宗轻置于案前,柔声道:
泠月:"陛下,我查阅了天界存档,找来了这些卷宗,或许其中有您需要的记载。"
润玉伸手欲接,指尖尚未触及卷宗,便见泠月忽然双眼一闭,直直向后倒去。
润玉:"月儿!"
他心头一紧,急忙起身接住她,对一旁的仙侍急喊道:
润玉:"快,传岐黄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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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殿内,岐黄仙官端坐床前,指尖搭在泠月腕脉上凝神诊视,片刻后缓缓松手,起身向润玉拱手:
任何角色:"陛下,天后娘娘并非患病,而是怀有身孕,只因近日操劳过度,仙胎不稳才致晕厥,只需服下一颗固元丹,静心休养数日,仙胎便能稳固,陛下不必忧心。"
润玉:"身孕……"
润玉瞳孔骤缩,目光猛地落在泠月尚显平坦的小腹上,方才抱她时的慌乱瞬间被巨大的震惊与狂喜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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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榻边的烛火明明灭灭,映着帐顶垂落的银线流苏,漾起细碎的光。
片刻后,泠月睫羽轻颤,终是缓缓睁开了眼,眸中尚带着初醒的迷蒙。
润玉连忙俯身凑到床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额角,柔声道:
润玉:"月儿,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泠月喉间微涩,轻轻摇了摇头,声音细若蚊蚋:
泠月:"陛下,我没事。"
润玉:"没事?"
润玉眉峰微蹙,语气里带着一丝嗔怪,更多的是担忧:
润玉:"你也真是的,身体不适便该好好静养,这般逞强,万一动了胎气如何是好?"
泠月一怔,眸中闪过些许慌乱,嗫嚅着:
泠月:"陛下……你都知道了?"
润玉:"自然"
润玉抬手,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认真的说道:
润玉:"从今日起,你不必再操心任何宫务俗事,只管安心休养,万事有我。"
见他神色间满是紧张与郑重,泠月心中一暖,轻轻点了点头,顺从地应道:
泠月:"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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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起,泠月便乖乖留居寝殿养胎,看着润玉每日深夜仍在案前批阅文书的身影,她心中不忍,偶尔想伸手帮他分类卷宗,指尖刚触到纸页便被他按住:
润玉:"乖,这些事有仙官打理,你只需好好坐着。"
她想为他研墨,他急忙转身将她扶回榻边:
润玉:"墨汁已备好,你歇着便是。"
这般静谧的日子一晃三个月,凡间的寒潮之灾终在天界的调度下平息,泠月的小腹也渐渐隆起,衬得她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婉。
而此时,追查地府怨气的星衍仙官与阎王,终于踏入了九霄云殿。
星衍仙官:"陛下,臣等追查三月,终寻得地府怨气激增之根源。"
星衍仙官躬身禀报,神色凝重:
星衍仙官:"地府最深处的幽墟底狱,藏有一座邪阵,那处本是浊气沉聚之地,连阴司鬼差亦不敢踏足,更有障魂咒隐匿阵中气息,若非臣以灵踪术层层剥离咒力,阎君以阴司秘术感应怨念流向,恐怕至今仍难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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