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一侧,太上老君抚着长须的手微微一顿,眉头悄然蹙起,目光紧紧锁住泠月。
一旁的南极仙翁亦神色凝重,指尖暗掐法诀推演,视线落在泠月眉心,那枚花瓣胎记此刻正泛着淡淡的红色异光,随着舞姿起伏忽明忽暗,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诡谲。
太上老君:"这香气……带着勾魂摄魄之力。"
太上老君唇瓣微动,声音压得极低,仅身旁几人能闻,南极仙翁缓缓颔首,沉声道:
任何角色:"老君且看她眉心异光"
太上老君抬眼望去,神色愈发凝重,沉吟片刻后,震惊道:
太上老君:"是幽冥花劫,上古载于禁典的凶劫,身怀此劫者,天生携有勾魂摄魄的异性缘,无需刻意迎合,便足以让众生倾倒,执念深种,然命格注定孤绝,纵得两情相悦,终是爱而不得的宿命,与她相守者,必遭劫煞反噬。"
乐声渐歇,泠月旋身收舞,她抬眸望向润玉,眼底含着未散的舞韵与浅浅柔光,殿中短暂寂静,随即有零星赞叹声响起,却被润玉起身的动作打断。
他缓步行至大殿中央,伸手牵着泠月回到御座前,目光扫过阶下众仙,郑重道:
润玉:"今日本座寿辰,亦有一事昭告六界,本座决意册封泠月为天后,即日起,与本座共掌天界,同受万仙朝拜。"
话音未落,殿中瞬间骚动,太上老君率先出列,拂尘一摆,躬身急道:
太上老君:"陛下请三思!此女身负幽冥花劫,乃上古凶劫,凡与她结契相守者,必遭劫煞反噬,轻则仙力耗损,寿元折减,重则难逃劫数陨落之祸!此等不祥之人断不可久留天界,更万万沾染不得天后之位!否则不仅是陛下之祸,更是整个天界的浩劫啊!"
南极仙翁也上前一步,颔首附和:
任何角色:"老君所言非虚,此劫乃天道定数,不可违逆,泠月仙子虽无过错,然劫煞在身,实乃不祥之人,陛下身为天界之主,当以天界命脉为念,收回成命,将其遣返冥界,方能永绝后患,护天界安宁。"
二仙话音落下,众仙哗然,阶下反对之声如潮涌来,泠月指尖骤然泛起凉意,连带着心口都浸着刺骨的寒。
花开不见叶,叶生花已谢。
幽冥花劫,那是彼岸花族被贬冥界时,天道降下的责罚,族群千年难遇的劫数,竟偏偏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看着周遭仙僚惊惧或鄙夷的目光,下意识想抽回被润玉紧握的手,几分自惭,几分惶然。
可他的掌心却握得更紧,温热的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驱散了她心底的寒凉。
润玉抬眸,周身已凝聚起凛冽的威压,银纹帝袍无风自动,墨发翻飞间,那双清冷的眼眸扫过众仙,所到之处,议论声渐次平息。
润玉:"本座的决定,何时轮到尔等置喙?"
他的声音冰冷如霜,带着雷霆之怒:
润玉:"本座从不信什么宿命之言,更不信所谓的劫煞天命!"
他将泠月护在身后,目光锐利如刃,直刺太上老君与南极仙翁:
润玉:"何况……就算她身带劫煞又如何?天道要阻,本座便逆天!劫数难破,本座便寻法破之!"
话音落下,润玉掌心骤然迸发出万道金光,霞光缭绕间,一枚通体莹白的凤印缓缓浮现,他将凤印稳稳放入泠月掌心。
润玉:"此乃天后凤印,今日本座当众册封,六界见证,不容更改!"
清冽的嗓音裹挟着天帝威压,响彻九霄云殿:
润玉:"从今日起,泠月便是天界唯一的天后,谁敢对她不敬,谁敢再提遣回二字,便是与本座为敌,以谋逆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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