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月心头一紧,快步冲上前,眼中满是悲愤与痛惜:
泠月:"你为何要摘它!它马上就要痊愈了,你这是在扼杀它的生命!"
棠樾被她突然的呵斥吓了一跳,却依旧攥着花不放,撇了撇嘴道:
棠樾:"不就是一朵花吗?我在花族的时候,想要什么花就摘什么花,没人敢说我!"
泠月:"快把它还给我!"
泠月伸出手,语气急切:
泠月:"现在还来得及,我或许能救它!"
棠樾:"我不!"
棠樾往后退了一步,对着泠月做了个鬼脸,随即化作一只白鹭,振翅便要飞走。
泠月怒不可遏,周身瞬间灵力翻涌,红色灵韵化作束缚之力,猛地将白鹭拽回地面,棠樾重心不稳摔在地上,疼得哇哇大哭。
锦觅:"樾儿!"
锦觅的声音忽然传来,她离开七政殿后,才发现棠樾不见了,便在璇玑宫中四处寻找,刚寻到此处,便看见儿子摔在地上嚎啕大哭,而泠月站在一旁,周身气息凌厉。
她连忙冲上前将棠樾扶起,不问缘由,反手便给了泠月一记耳光。
啪的一声脆响,泠月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泛起清晰的红肿。
锦觅怒目圆睁,厉声呵斥:
锦觅:"好大的胆子!你可知他是谁?他是天帝的亲侄子,是我锦觅的儿子!你一个来路不明的妖花,也敢对他动手!"
泠月捂着发烫的脸颊看向锦觅,眼中悲愤与委屈交织,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虽来天界不过四年,却也听闻过锦觅与润玉的过往,眼前这个女子,便是让润玉牵念半生,也遗憾半生的人。
这时,沉稳的脚步声自庭院外传来,润玉刚踏入院中,锦觅气势汹汹斥责泠月的声音便撞入耳膜,而泠月脸颊上那道清晰的红肿,更像一把火点燃了他的怒意,心头骤然一震,眼底翻涌的冷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未及多言,猛地抬臂,一道莹白灵力如缚索般骤然收紧,死死扼住了锦觅的脖颈。
锦觅猝不及防,双脚离地半寸,双手慌乱去抓颈间的束缚,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昔日那个连对她高声说话都舍不得的小鱼仙官,如今竟对她下此狠手?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她张了张嘴,却连一丝气音都发不出。
棠樾:"大伯父!快放了娘亲!"
棠樾吓得脸色惨白,小手死死攥住润玉的衣袖,小小的身子拼尽全力往后拉扯。
润玉眸色沉凝,对他的哭喊置若罔闻,棠樾急得双眼通红,情急之下,忽然低头狠狠咬在润玉的手背上。
润玉眉峰微蹙,反手一挥,灵力轻扫便将棠樾掀倒在地,孩童的哭声陡然拔高,却丝毫未能撼动他的决绝,他依旧掐着锦觅的脖颈,眼神冷如万年寒冰:
润玉:"锦觅,本座不因旭凤谋反之事牵连你,一而再再而三容忍你的失礼与污蔑,你竟还敢动手伤人,真当本座不敢动你?"
锦觅的脸色愈发惨白,嘴唇泛紫,意识渐渐模糊,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时,润玉才猛地松开手,她像断了线的木偶般摔落在地,捂着脖颈剧烈咳嗽,好半晌才勉强缓过一口气。
她抬眼望向润玉,他眼中的疏离与冷漠,与昔日那个温柔待她的小鱼仙官判若两人,顿时心中一阵酸涩,是啊,是她亲手推开了他,如今守着旭凤,又怎能奢望他还像从前那般痴情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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