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夷陵山收到了金麟台的请帖,邀请魏无羡赴小金凌的满月宴,魏无羡捏着请帖,几乎立刻就笑了。
魏婴(无羡):"终于能去见师姐,还能抱小外甥了!"
他转身走到蓝潆身边,指尖轻轻点了点襁褓中女儿的小脸,开心的说道:
魏婴(无羡):"语鸢,咱们带念念一起去!让师姐也瞧瞧咱们的女儿,好不好?"
蓝潆望着他雀跃的模样,嘴角弯起温柔的弧度,心里却沉重了几分。
她知道这是金光瑶设下的陷阱,他让苏涉给金子勋种下恶咒千疮百孔,再故意在金子勋面前暗示是魏无羡所为,金子勋本就与魏无羡有旧怨,必定会找魏无羡麻烦,还会在穷奇道设下弓箭埋伏。
等双方起争执时,金光瑶又会故意在金子轩面前提起金子勋在穷奇道包围魏无羡的事,金子轩性子正直,定会去调解。
之后,金光瑶会趁魏无羡用怨力控制温宁时,躲在暗处用阴铁扰乱阴虎符的指示,让温宁失手杀了金子轩,这样一来,既除去了金氏唯一的继承人,又能陷害魏无羡,可谓一石二鸟。
只是这一次,温宁并未被炼成傀儡,这些日子鬼将军温宁的名声在外界传得越来越凶,本就是他们布下的局,他们在等,等金光瑶主动跳出来,好趁机撕下他那张伪善的面具,揭露他操控阴铁多次陷害魏无羡的事实。
蓝潆抬手抚上魏无羡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坚定:
蓝潆(语鸢):"好,咱们带念念一起去,让温宁也跟着,只是阿羡,此去金麟台,你需多留点心,尤其是经过穷奇道的时候。"
闻言,魏无羡脸上的雀跃淡了些,虽有疑问,却也明白她话中的含义,默默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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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月宴前夜,夷陵山的竹屋还亮着暖黄灯火,魏无羡从怀中摸出个描金锦盒,凑到蓝潆面前。
魏婴(无羡):"语鸢,你瞧我给师姐的孩子备的满月礼。"
锦盒掀开,一串莲子串珠静静躺着,颗颗莲子被打磨得莹润如玉,表面刻着细如蚊足的除邪符篆,是他蹲在竹屋前,对着月光一颗一颗刻出来的。
魏婴(无羡):"这是夷陵山上长的莲子,辟邪最灵验,师姐见了肯定喜欢。"
他指尖轻轻摩挲着串珠,又从袖中摸出另一串,珠子更小些,还缀着细碎的银铃。
魏婴(无羡):"我多做了串,给念念戴正好。"
蓝潆抱着熟睡的女儿,看着魏无羡小心翼翼地将银铃莲子串系在女儿手腕上,铃音轻响,女儿的小眉头微微动了动,看着爹娘的脸,咯咯地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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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刚亮,青篷马车已停在山岗下,温宁立在驾座旁,蓝潆先抱着女儿进了车厢,魏无羡将装着满月礼的锦盒贴身揣好,掀帘时还不忘叮嘱温宁:
魏婴(无羡):"温宁,路上慢些,稳着点,别颠着语鸢和念念。"
马车轱轳碾过山路,行至穷奇道时,风忽然变了味,两侧山崖如刀削般陡峭,阳光被挡在山外,连空气都透着冷意。
忽然,咻的一声锐响划破寂静,一支黑羽箭径直刺穿车厢木壁,箭头深深钉进了内侧木板,惊得魏无羡立刻挡在妻女面前。
温宁猛地勒住缰绳,马儿惊嘶着人立而起,他沉喝一声:
温宁:"魏公子!有埋伏!"
魏无羡当即掀帘下车,抬头便见四面山崖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弓箭齐刷刷地对准马车,寒光刺得人眼生疼。
金子勋站在最高处的岩石上,一把撕开自己的衣襟,胸膛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血窟窿,正是千疮百孔咒的痕迹。
金子勋:"魏无羡!你这邪魔!竟敢给我下此恶咒!"
金子勋的嗓门震彻山谷,怒目圆睁的喊道:
金子勋:"快把咒解了!不然今日就让你和你妻女一起死在这!"
魏婴(无羡):"金子勋!"
魏无羡眉峰骤然拧紧,冷冷的说道:
魏婴(无羡):"我虽与你有旧怨,却还不屑用这等阴毒咒术,我今日去金麟台,是受邀赴我师姐孩子的满月宴,你拦我去路,是想让她难堪?"
金子勋:"少拿江厌离当幌子!"
金子勋啐了一口,眼底满是被煽动的戾气:
金子勋:"除了你这个修诡道的,谁还会用此等恶咒?不肯解是吧?放箭!"
箭尖已对准魏无羡的胸膛,车厢里的蓝潆忽然轻轻叩了三下窗沿,这是她与魏无羡约定的信号。
魏无羡眸光一沉,反手从腰间抽出陈情,笛身凑到唇边,低沉诡谲的笛音瞬间在山谷中炸开。
温宁眼中立刻蒙上一层假意的浑浊,身形一僵,仿佛真的被怨力操控,他猛地冲向崖上的修士,拳脚带风,一个扑上来的金氏弟子还没看清动作就被他一掌掀飞出去,重重撞在岩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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