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眉眼间总有一丝化不开的疏离。
他以为她是性格使然,现在想来,或许那个时候,她心里正装着另一个男人。
甚至……还怀着那个男人的孩子?
所以结婚两年来,她虽然对他体贴,却从不亲近,那份客气和疏离,原来不是因为性格,而是因为心虚。
心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又酸又胀,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回到了别墅。
周枭臣停好车,一言不发地打开后座车门,将金岁岁解开,拎着她和一大堆购物袋进了屋。
他环顾空无一人的客厅。
气笑了!
她果然还没回来。
把一个两岁的孩子丢在家里,自己跑出去,现在又躲着不敢回家。
现在才知道害怕面对他吗?
早干什么去了?
她把他当什么了?
一个能帮她养孩子的冤大头吗?
周枭臣气得额角青筋都在突突直跳,他将手里的购物袋重重地摔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金岁岁被吓得浑身一抖,仰头看着他。
男人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深邃的眼眸中,是她从未见过的风暴。
她真的怕了,小小的身子忍不住往后缩了缩。
周枭臣一腔的怒火,在对上那双清澈又带着一丝惊恐的大眼睛时,像是被一盆冷水迎头浇下,瞬间熄了大半。
他能对谁发火?
对金岁岁吗?
她人都不在。
对眼前这个小不点吗?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会无辜的看着他!
操!
这种满腔的怒火憋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他心口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