鼬有些不解,但只能点头。
美琴又叮嘱起鼬:“鼬,别把你的眼睛露给其他人看,就算是你爸爸也不行。”
“为什么?”
“不为什么,这会害了你!”
因为燎戊的关系,美琴对富岳并不如原著中的顺从,无条件支持丈夫的所有决定。
纲手这些外人至少还给燎戊安了一个坟,而富岳更多是速度撇清燎戊与家族的关系。
他给美琴母子带回来就是一句抱歉,还有事先把燎戊逐出族内,勾去姓氏,保全宇智波名声的英明之举。
美琴想到了燎戊对富岳的评价——「无能的丈夫」。
宇智波能保住燎戊吗?说实话,保不住!
但宇智波能借燎戊的术向高层讨价还价,甚至还能献给大名,求的大名的政治支持。
可富岳求稳,燎戊的事一发,他就立马将燎戊软禁。
燎戊叛逃之后富岳把他除名,然后带着警务部队去追杀。
而且在鼬这件事之上,富岳有些狠心。
鼬刚满四岁,富岳就带他去战场上砍人。
当时燎戊就找上门来和富岳大吵了一架,说鼬过早接触忍界的黑暗会毁掉他。
但富岳说这是忍者的宿命,不是燎戊这种贪生怕死,躲在后勤的中忍可以理解的。
鼬以后是要当忍者的人,尽早接触黑暗就能赢在起跑线上。
当时美琴也不知道听谁的,只能依照宇智波家传统,嫁鸡随鸡,嫁狗随狗。
在那之后,富岳就让美琴和鼬减少与燎戊的往来。
美琴察觉到了鼬从战场上归来的变化,他有时会追着村子知名的忍者的问生命的意义。
富岳觉得这是成熟,这才是火影的思维。
但美琴觉得这是过早成熟带来的负担,鼬开始轻生了。
是在接触止水之后才有所好转。
但疤痕就是疤痕,更何况是心中的疤痕。
美琴使劲的抱紧鼬,哥哥已经离开她了,她决不能再让鼬参与到富岳他们的算计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