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坐拥未来时空的无数人类的祂,来自过去的见证人数反倒是次要的,是吗?”
“比起『见证』,我觉得用『观测』更为贴切。”
萨叶尔竖起食指强调。
“观测即干涉,干涉即坍缩,坍缩即锚定。
就像薛定谔的猫那样,那些发散的、叠加的、尚未确定的可能性,会因为观测而坍缩成确定的事实。
虽然原理要更为复杂,但你口中的『见证』起到的就是这般效果。
作为脱离了原未来的无根浮萍,因果律对观测产生了依赖,在这一点上,它和万业是极为相似的。
我愿称之为敌我同源。
因果律的观测者越多,其存在就越稳定,科学之道越昌盛,其存在就越强大。
正是为了避免过多的增强因果律,人类才选择在因果律彻底变得不可战胜之前,主动让文明停滞在62世纪。”
说道这里,萨叶尔的语速慢了一分。
他站直身体,向夏芥行了个相当正式的礼。
“托你的福,因果律最依赖的历史关键人物的观测,被你用造物偷天换日。
也只有你这个超出因果律预测的外来因果,才有能力在它的眼皮底下做到这一切。
你的做为,让我们未来人类等到了一生难寻的完美巨浪,实在是感激不尽。
至少在脱离因果律支配这方面,我们和你是一致的。”
“不是,哥们?那你们还用创星图坑我这个恩人?”
夏芥没绷住,未来人的报恩方式都这么抽象吗。
“并非如此,我们已经留手了,62世纪的文明统合体正在和因果律角力。
其他世纪的主力也在拼命扩大你所创造的战果。
和你的交战更多是为了试探,毕竟你脱离宇宙的手段有多么高明,你自己也清楚。
我们确信,这种烈度的战斗,除非你自己寻死,否则不会比掰手腕激烈多少。”
萨叶尔见夏芥还是有些皱眉,便神色平静的补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