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从树干滑向地面,跨过一丛又一丛不知为何能在这无风无雨的微光之地生存繁衍的花草,在枝丫荧蓝、根干幽暗的树林中央找到了道路。
经过忌库,
乘上电梯,
路过隧道前方的陈旧血迹时,夏芥的眼睛瞥向地面。
他知道那是天内理子的血迹,也是九十九由基口中所谓的“一切扭曲的开始”。
但夏芥却并不认同九十九由基的观点,他认为从夏油杰的黑化到现在的死灭回游,
这咒术界的种种苦难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绝对起点,这些苦难的由来是分散的。换句话说,很多人都是这苦难的推手之一,只是这些人缺少自觉罢了:
千年老阴比羂索、操作让人红温的人机天元、神人扎堆的盘星教、赌狗人渣甚尔、傻杯咒术高层、脑残禅院家、从诅咒中诞生的四大人型智慧咒灵……
还有在日本高频率刷新的,
继承了霸之意志的,
霸凌他人如呼吸的,
万物皆可霸凌的日本刁民。
夏芥对这堆神头鬼脸的伪人玩意儿的唯一感想是——
——你该庆幸这片土地上的义人超过了十个,不然等我肘完万业回来的时候,上帝同款爱人TV就该开播喽。
正所谓,
灭世洪水天上来,
飞入寻常百姓家。
哈哈,骗你的。我只是不肘义人了而已,到时候必有一场化身大西王,以一人之力打倒他妈整个世界的好戏呀!
收回思绪,夏芥将戾气收进眼眸深处,平淡地穿过隧道,来到散发着茫茫白光的本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