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出身的官员和商人长期被打压。”
“几十年下来,湖南商界和民众一致认为,国家资源是被岭南财阀独家给侵占了,民间积怨极深。”
李承哲听的是大为惊奇,没想到还有这等八卦信息。
“只是资源差距,也不至于势同水火吧?”
“理事,难道忘了那场激进派的光州运动,这是压倒两派关系的最后一根稻草。”金昌熙语气沉重的说道。
“而且如今执政的金大中总统,就是出身湖南派系,上台之后立刻便反向调整了政策,借助IMF政策,全面清算岭南系老牌财阀。”
金昌熙语气凝重,分析着其中的利害。
“现在的韩国政坛和商界也早已经割裂成了两大阵营。
一边是把持数十年资源、死守利益的岭南保守派,另一边是借着金大中新政、主打财阀改革的激进派。
两边都在互相制衡,处处拉扯。”
他抬眼看向李承哲,一脸凝重的说道:
“李理事,您试想一下。我们畿湖派系的资本,突然强势出手去收购现代重工这种岭南系核心重工资产,在岭南派系眼里意味着什么?”
听到这,李承哲也大体了解了这些派系和派系之间,派系和政府之间的复杂关系,微微皱着眉头。
“他们会把我们当成金大中政府的马前卒?”
“没错。”金昌熙重重点头,
“他们会直接认定,我们是借着政府改革的名头,来抄底岭南根基的一把刀子。一旦坐实这个印象,整个岭南重工圈层都会敌视我们。”
“哪怕我们不惜代价拿下现代重工的股权,也根本没有完整的产业体系来配套。
蔚山整套上下游产业链,都会集体对我们断供。
同时,岭南出身的保守派官员也会层层设卡,最后我们到手的只会是一堆无法落地的账面资产。”
李承哲听到这里,便也收起了原本的心思。
金昌熙将他的神色变化看在眼里,想了一下,又开口道:
“李理事,如果我们岭南资本真想切入高端造船和国防重工的赛道,也没有必要硬碰硬的去啃现代重工这块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