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剑光闪烁，都有兽人哀嚎倒地；他所过之处，留下一条由残肢与血雾铺就的道路，迅速被后续跟进的白色疤痕战士淹没。
这一波来袭的兽人，数量不过数百万，对于一支完整的、处于高度戒备状态的阿斯塔特军团而言，并不算什么严峻考验。
在白色疤痕这种迅猛如风、专精于机动歼敌的打击下，绿皮的防线迅速土崩瓦解，残存者很快便在更大的头目被斩首后，陷入混乱，狼狈溃逃，散入周边荒芜的地带。
“出不入兮往不反，平原忽兮路超远。带长剑兮挟秦弓，首身离兮心不惩……”
最后几句古诗吟诵完毕，战场上的厮杀声也渐渐平息。肃杀的余韵与血腥气混合，飘散在荒原的风中。
“哈哈哈哈！裴民！”
战斗刚一结束，几名刚刚从悬摩托上跃下的白色疤痕战士便大笑着围了过来。
一名脸上涂着红色战纹、头发扎成无数细辫的老兵，重重一拳捶在裴民的肩甲上，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
“我喜欢你的双剑！像是两条活的闪电！又快又狠！看得我血都沸了！”
“没错！裴民，下次出击，还跟我们一队！”
“对！让那些绿皮杂种尝尝双剑的厉害！”
其他战士也纷纷附和，气氛热烈。在白色疤痕，实力与勇气是赢得尊重最快的方式。
裴民虽然来自不同的军团，但他刚才的表现，已经足以让这些骄傲的巧高里斯骑士们将他视为值得信赖的战友。
很快，战士们三五成群地聚拢在一起。
有人从载具后勤舱取出携带式的加热炉与行军锅，开始烹饪食物。
不是标准的军用口粮，而是腌制过的肉干、奶酪、以及一些在这个世界上搜集到的可食用根茎。
浓郁的、混合着辛香料的食物香气，很快驱散了部分血腥味。
更有人拿出了用保温容器小心携带的酥油茶，那特有的、咸香醇厚的气味一飘出，立刻引来一片欢呼。
粗糙的金属杯被传递着，滚烫的茶汤被一饮而尽，带来从喉咙到胃部的温暖，驱散着战斗后的寒意与疲惫。
不知是谁先开了个头，哼起了一段悠扬而苍凉的调子。
那是来自巧高里斯草原的古老歌谣，讲述着风的自由、马的奔驰、鹰的翱翔，以及战士的荣誉与归宿。
很快，更多的嗓音加入了进来。开始还只是低沉的哼唱，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整齐。
他们用母语高声唱着，脚步不由自主地跟着节奏轻轻踏地，手臂搭在身旁弟兄的肩上。
“诚既勇兮又以武，终刚强兮不可凌。身既死兮神以灵，魂魄毅兮为鬼雄……”
伴随着最后诗句的落下，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了围坐在一起的军团成员之中。
他，正是第五军团之主，军团原体，察合台可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