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舱准备就绪,受试者Bella-kora,编号DL-114,已注入初级麻醉……等等,她的生命体征怎么在剧烈波动?不对,这反应……”
“……废物!连个小丫头都看不住!让她跑了!还偷了配给处的面包!找到她!抓回来!死活不论!”
碎片跳跃,拼凑。
自愿……实验……只有孩童……神经耐受……极端测试……换面包……偷面包……抓回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
更加狂暴、更加痛苦、仿佛要撕裂自己灵魂与这整个世界的咆哮,从科拉克斯大张的、沾满脑浆与鲜血的嘴里轰然炸响!
那声音中的绝望与愤怒,让整条走廊的灯光都为之明灭不定!
为了……给他换一块面包……
为了……那块此刻还沾在他脸上、残留着她体温与鲜血的面包……
她自愿……走进了那个只有孩童才能充当材料的……地狱?!
“轰——!!!”
理智的最后一根弦,彻底崩断。
剩下的,只有杀戮。
杀戮。
杀戮。
不停的杀戮。
杀光视线内的一切!
杀光记忆中一切与财阀有关的存在!
杀光这个肮脏世界的每一寸!
直到……找到她!
直到……把她从那地狱里抢出来!
与此同时,那海啸般涌入的知识并未停歇。
除了关于贝拉的碎片,更多是专业的、系统的、关于生物科技、基因工程、神经改造、极端环境生理学的庞杂信息。
那是数千名在此工作的、水平参差不齐的研究者,经年累月积累下的知识总和。
此刻,这些知识如同病毒,被动地、强行地写入了他混乱但结构非凡的大脑。
他无意掌握,也无需理解。
这些知识只是杀戮与寻找过程中的附带品,冰冷地沉淀在他意识的深处,如同武器库中新增的、未曾打磨的铁块。
不重要。